小黑狗已经长大不少,在吃喝方面瓦伦没亏待过它,邹之懿还总是拿骨头去投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小黑狗毛大了一圈,毛发乌黑发亮,两只眼睛圆润可爱。
每当瓦伦看到小黑狗被Stella抱在怀里,都想悄摸对它展示章鱼发威。
小黑狗过于可爱,得到了侍寝机会。
瓦伦只痛恨自己的本体没有松软舒适的毛发,不能团成一团,拿给Stella疼爱。
期末结束,难得能睡个懒觉,腿弯处一阵痒痒,邹之懿只当是瓦伦又在闻她,一脚蹬过去,听到嗷呜一声气音。是小黑狗被踹得仰倒在床上。瓦伦就躺在邹之懿旁边,“踹得好。”
“我以为是你。”所以才踹的。
瓦伦:“……”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
瓦伦的眼眸晦暗不明,他现如今还没有预料到Stella离开后会引起一系列涟漪效应,大方道:“哼,走就走吧,等你走了,我就欺负你的狗。”
“这本来就是你的狗好不好?”
小黑狗在两人中间跑来跑去,张嘴哈气。嘴筒子戳进邹之懿颈窝,摇尾舔她。
邹之懿的寒假已坐好安排。
先和家人回乡下过年,然后回市区,每天到饭点去爸爸的店里蹭吃蹭喝,然后去妈妈的公司帮忙干活,和几个朋友去旅游,好好玩一玩。
“这两个月过得真快。”
瓦伦凑近,抓起小黑狗的毛发丢到一边,自己窝进邹之懿的颈窝,像小狗一样鼻尖翕动,轻轻地闻。
邹之懿看他这一系列操作,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哭笑不得。奖励般在他侧脸亲了口,说一句甜言蜜语,“我会想你的。”
“想我有什么用,都不如你早点回来。你最好早点回来看着我,不然万一你男朋友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了?是死了吗?”
瓦伦气得咬她腰间痒痒肉。
“我事先告诉你哈,知道你们富家公子们玩得花,我不敢保证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接受阶段性1v1,你要是有了更好的选择,直接告诉我,我祝你们幸福。”
“祝我们幸福?你真大方,真贴心,需不需要给你颁个奖?还是算了,我现在就咬死你。”不等邹之懿反应,瓦伦手掌心摁在她肩上,一把将人摁倒,抬髋跨越腰腹,两膝跪在邹之懿腰侧。
前些日子瓦伦探索到一片新天地,邹之懿为此难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她为什么难过,她却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想哭。
瓦伦的报复性心理从别处转移到此处。
他也是偶然间才发现这种事可以拿来惩罚Stella。她要是叫他难过,那他可以在这种事上让她难过。
现下邹之懿说出那么“大方”的话,瓦伦很不高兴。
就该惩罚她。
瓦伦一把拉过被子。
被子里的温度攀升。
就像上次那样。
过了许久,隆起的一团被子掀开。
瓦伦吃饱后,舔舔唇,“哼,我原谅你了。这次怪我,不该说这种话。但是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说,我就吃了你。”
他站起身,笼包一样的被子因空间内部缺失一大块体积而塌陷。
邹之懿的睡衣堆叠在颈窝,软白的肚子一下接着一下。
皮肤好似因热气潮浊而翻着水光。
瓦伦低头看下去,看到一片山光水色。
他很满意自己的画作。
-
邹之懿要走了。
瓦伦亲自把她送到机场,梁越人已经提前到登机口,在座位处等她。
瓦伦把人送到,只简短告别,不过是恍惚间,邹之懿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他找不到她了。
至多再有半个小时,Stella就会升上万米的高空,到达大洋彼岸,与他相隔万米,除却电子设备外,他将再也联系不到她。
其实他很想哭,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忍住了,没让Stella知道。
瓦伦拨通视频电话,问她:“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
“我马上登机,现在这里人比较多,”穿过廊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邹之懿翻转镜头,从飞机小小窗户往外看,能看到大大的世界,这很神奇,“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梁越在找自己的位置,邹之懿放心跟瓦伦打视频电话。
镜头转回来,屏幕里的瓦伦只露出一个额头。
“现在还能再说一会儿话。”
“我给你转钱,转很多钱。”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见不到她,瓦伦相信,只要有钱她就可以过得好。如果见不到她,不能贴身照顾,给她很多钱也是好的。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stella,告诉我你家地址,春年、情人节我要给你送礼物。”
“先不跟你说了,飞机要起飞了。”
“好。”
“瓦伦,”邹之懿叫住他,弯唇轻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开始走就已经想你了。”
瓦伦红红的眼睛充盈肿胀,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把正脸露在屏幕里,邹之懿挂断电话后,手机揣进裤兜,瓦伦抹了把泪。
章鱼把自己变成一个小装饰品坐在瓦伦肩上,「我们不告诉她,偷偷去中国,不让她知道。」
「护照不是已经办下来了么,只要拿到Stella家的地址,我们就可以过去。」
瓦伦点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中文,收拾行李。」
“我知道。”
梁越和邹之懿只是同一趟航班,两人并不挨着坐。
手机开启飞行模式后,他俩没法说话,邹之懿调整好小桌板,看自己平板上保存的电子书。
专注能力极强的她可以从头到尾专注看书,直到这本书全看完。邹之懿看书杂,什么书都看,而且只要看就会看到结尾。
一本二十三万字的书走到结局,她调整颈枕,闭上眼睛睡去。差不多睁开眼睛,就可以入境边检。
也不知道某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