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
otis回复说好,他明天就去。
只要他肯来,那么瓦伦的计划就已经完成百分之五十了。
剩下的一半纯粹是演戏给邹之懿看。
最重要的是Stella相信他,otis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
就算他知道瓦伦就是怪物本怪也不要紧。
因为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人们只会以为精神病人在说胡话。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怪物。
“好啦,otis同意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明天招待otis要用的物品。”瓦伦放心地把手机给邹之懿留下,自己亲自去跟菲佣交代事情。
看向手机页面,带给邹之懿的震撼仍旧不减。上下滑看聊天记录,邹之懿挑眉。
瓦伦要是真这么懂事、改变这么大的话,不和他分手也不是不行。
-
其实梁越内心也是犯怵的。
他知道怪物就在Stella身边,甚至极有可能藏在瓦伦家里,但他还是来了。
除却邹之懿盛情邀请他来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验证自己猜得到底是不是正确答案。
梁越非常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为什么怪物会潜藏在邹之懿身边,邹之懿身上到底有什么,让怪物恨不得把出现在她身边的男性全部赶走。
难不成怪物真看上邹之懿了?
那这只怪物真有眼光。
管家一早在门外等待,盛情邀请梁越进入家门。
“瓦伦先生的贵客,请跟我来。”
梁越观察四周。
依山傍水,雾霭弥漫,确实是个藏匿妖怪的好地方。偏巧今天是个阴天,不见太阳。见这情景,梁越心里有点忐忑。
一进门,瓦伦热情出来迎接。
跟他比起来,邹之懿倒显得冷淡。瓦伦有些过于热情了。不过这没什么不好。
不知是否是巧合,梁越看他俩这身穿搭,倒像是一套衣服,裤子给瓦伦,上衣给邹之懿,剩下两处地方自己随便乱搭。有种诡异的错配感。
三人在客厅一起学习,一人一杯咖啡,瓦伦也装模作样复习期末。没过一会儿,外卖小哥上门,是瓦伦点的奶茶。在邹之懿的目光中,瓦伦将奶茶送给了梁越,说:“我最近在减脂,所以家里只有咖啡,请你喝点甜甜的奶茶。”
梁越:“danke.”
梁越接过来看了眼,是一份全糖奶茶。
另一杯给邹之懿,是一份低糖奶茶,瓦伦喝抹茶牛奶。
瓦伦特意给邹之懿看了一眼,成分简单,没有额外的糖。瓦伦内心哼一声,减脂我可是认真的。才不会半途而废,你休想看我笑话。
触控笔在平板上哒哒响,梁越挠头又叹气。
为什么就学不明白呢。
他就不明白了。
果然不是学习这块料。
但是来都来了,还是学吧。
再不学就真挂科了。
后天就有第一门考试,好消息是,这门课不那么难;坏消息是:还没学完,知识短暂在大脑停留一会儿,然后又溜走了。
瓦伦关切地问:“怎么了,otis?”
梁越摇头,“太难了。”
瓦伦意味不明:“是学不明白吗?”
梁越点头。
内心的鄙夷并没有跳跃到明面上。
“真是太糟糕了,otis,快喝点奶茶,甜食可以缓解压力。”瓦伦友好道。
邹之懿坐在两人对面,左右观察,瓦伦今天可太友好了。
中午梁越留在别墅,瓦伦邀请梁越品尝家里的中国厨师做的中餐。
梁越说味道挺正宗。
吃完继续学习,学习小组让梁越的学习效率拉满。在这边待了快一天,至今为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更没有怪物过来攻击他。然而一抬头,天都黑了。外面雾气很重。邹之懿担心不安全,瓦伦却先一步道出:“雾气重,你回去的路上不安全。”
梁越坚持:“没事,我坐公交。”
“家里有房间给你住,今晚别走了。而且,Stella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要为你的安全负责。”
“行吧。”
瓦伦弯唇笑了。
就在这时,别墅里全线断电。
梁越没由来一阵心慌。只听见黑暗中瓦伦略带凉意的声音,解释道:“线路出现破损,需要修缮,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一个小时。”
黑暗中瓦伦牵住邹之懿的手。
姑娘被他这样一吓,差点叫出声。手指暗地里用力攥他的手,换来瓦伦香吻一枚,亲吻手背。
今天梁越在,瓦伦一整天都没有和邹之懿贴贴,到现在为止已经十个小时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已经到了瓦伦的极限。
“要不然我还是走吧,现在还能赶得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漆黑一片的室内,涌上几分潮意。
“走?”
如果不是房间内没有一点光亮,梁越和邹之懿绝对能看得到,瓦伦的眼睛,虹膜颜色变换,从水蓝色,到灰蓝,接着变成褐棕色,嘴巴弯曲向上,明明在笑,却有几分僵硬,眼睛带着一股兴奋的光,却平静温和,像个假人。
大章鱼触手从后背探出来,越探越长,直到离开他的身体,快速隐匿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瓦伦:“那好吧,抱歉,是我招待不周。”
梁越打开手电筒:“没事。”
然而就在梁越转身的瞬间,瓦伦的脖颈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瓦伦整个人被它带走,扑腾的身体扫落一地杯具,噼里啪啦,打成碎片。
这声响让所有人瞬间警惕,“怎么回事!”
邹之懿手电筒一照,身边的瓦伦已经不见踪影,她喊叫:“瓦伦!你在哪儿!”只听到几声窒息时的呜咽,梁越心中升起恐惧,直觉告诉他,绝对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原因极度与内心深处的某个答案靠拢。
瓦伦的声音突然打破紧绷的气氛,“我在这里!”
顺着声源跑去,怪物已经把瓦伦拖至餐厅。借助手电筒的光,照在怪物身上,没等看清是什么,怪物快速逃窜。
瓦伦被丢在角落处,大量吸入空气,梁越来扶起瓦伦。邹之懿拿来桌上的刀,东北女人血脉觉醒,随时准备砍上去。
“触手,那家伙有触手…”
“该不会是之前攻击我的那只怪物?那怪物也有触手!”
瓦伦突然喊:“触手在地面!”
邹之懿一刀砍在触手上,触手非但没事,刀刃反倒变成了磕磕巴巴的锯齿形状。
梁越将手里的盐通通倒在地上,盐可以让细胞失活。
瓦伦在黑暗中疼得挤眉弄眼。
Stella还真有劲儿,刀砍在身上真疼!
触手像是被激怒,对瓦伦发起全面进攻,不知为何,这次触手只攻击瓦伦,梁越甚至幸运地躲避了伤害。正在他有所庆幸时,触手狠狠抽了梁越一抽,清脆的一声,脸上登时多了一条印记。
在场只有邹之懿一人自始至终完好无损,触手从没攻击过她。
邹之懿抓起铁锅朝触手打过去,“dang”的一声,触手结结实实挨了一铁锅。
瓦伦差点疼晕过去。
一铁锅砸得他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要怪就怪触手和瓦伦共感。
Stella真舍得出力气。
演到这里,瓦伦觉得差不多了。
触手临走前,不忘在梁越脸上连抽两下,梁越猝不及防,吃了个哑巴亏。这个时候,瓦伦躺在地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别墅恢复平静。
邹之懿扶起瓦伦,“你怎么样?我现在叫救护车…”
瓦伦靠在邹之懿颈窝,“好痛,身上好痛。Stella,你有没有事?怪物有没有袭击你?”
“没有,我没受伤。”
瓦伦哭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一直在攻击我。”
一旁的梁越脸已经肿成了胖子,瓦伦夜视能力极好,拼尽老命才能憋住笑意。一边憋笑,一边装惨,瓦伦快不行了。人活着怎么可以这么有意思。
眼下最重要的这场戏,演完了。
接下来,他们将会是同一阵营。不会有人再怀疑,怪物和瓦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