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终归是男大。
身材不失硬朗结实,却又薄薄的一片,黑T下的身体邹之懿有幸见过,瓦伦的身体很美。
甚至具备十足的观赏价值。
对方似乎等了她很久,嘴里冰块咬得咯吱响,闷声一咬,发出闷闷的碎裂声,不用猜就知道,冰块在瓦伦的牙关处粉身碎骨了。
“欢迎回家,Stella。你爱喝的pink lady,我调的。”
“不…我酒量很差,万一喝醉就不好了。”
“你还说呢,上次我稍微不注意,你就一口闷,拦都拦不住。不过这次我放的酒精比较少,不会醉。要不要尝尝?”
“好。”
两人安安静静地喝酒不说话。
这个时候特别适合开启话题说点什么。
吧台灯亮亮的,酒杯晶莹闪烁,甜丝丝的酒味道很不错。瓦伦滑送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他的大手机。
页面上有几行聊天框,是和vansilia的聊天记录。
对方新发来的消息,瓦伦没再回复了。
邹之懿上滑看了看。
他只回过四句话。
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这样:
【我已经有了想要约会的女孩】
【我只想和她一起玩】
【并且渴望与她天天见面】
【请不要再给我发消息】
邹之懿看得认真,没注意一旁喝酒的人已经离开座位。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温柔又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激荡扩散开来,头皮发麻。
“我…”
瓦伦掰正她的身体,抬起她的头,凑得极近,耐心诱哄:“告诉我,你知道吗?”
“是…我。”
瓦伦低下头,与邹之懿额头相抵,喷吐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男性的体温,男性的触感,男性的力量,都一同扑面而来。
也唤醒了内心的焦渴。
有那么一瞬间,邹之懿想:
干嘛要委屈自己呢。
眼前就有一个合她眼缘并且长得不错的男生。
她到了想谈恋爱的年纪,既然想谈,谈不就好了。
能有多少成本呢。
她不过是贪图瓦伦的美貌而已。
他长得这样好看,这朵花早晚会让别人采走,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她?拥有他人生开得最艳的花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活了二十三年从没做过坏事,坏一次,可以被原谅的吧。
想明白这点,邹之懿心脏砰砰跳,跳得震颤。一种神奇的力量促使她右手抚上瓦伦左脸,对方眼波流转,感受到心意,挂上诱人的笑容,左手掌心覆盖她的手背,紧紧贴合。
他们都在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宝宝,你现在,想不想对我做点什么?”
瓦伦连称呼都变了。
唇瓣已经凑到一起,然而比瓦伦先一步吻下来的,是邹之懿略带急喘的、灼热的、柔软的唇瓣。
温温热热,湿湿滑滑,像果冻,温柔而甜美。
瓦伦不受控一样,骚喘,舒服地嗯哼。
紧随其后,头部轻放的手开始用力,用力压向自己,瓦伦吻到邹之懿的舌,大口用力一吸,吸进自己嘴巴里。
舌尖又麻又痛。
可瓦伦已经不满足。
他哄人似的放对方的舌尖离开,却不好人做到底,而是跟着她的舌尖回到了她的领域,有力且粗砺的舌恨不得深入对方的咽喉,将内里所有通通席卷扫过。
瓦伦贪婪地摄取邹之懿的气息。
放在她后背的手上下收紧,摁住她的后脑,以绝对掌控的姿势,主持着他们的初吻。
最终邹之懿被亲得憋红了脸。
她不会换气。
瓦伦不得已放过她。
他只是让她喘气,却没有想过这么轻易就结束和她贴贴。
瓦伦与她贴脸摩挲,脸贴着脸,蹭她的头,让体温相融,从额头亲到眉骨,亲到眼皮,并重重亲在脸颊。
“这是我的初吻,它让我印象很深刻。谢谢宝贝赐给我一个深刻的吻。”
邹之懿只沉浸式感受这一刻的奇妙。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宝贝,你知道的,说出来。”瓦伦娇笑,大手万般不舍地停留在邹之懿身上,细细爱抚。
“你是想要和我确定关系吗?”她不确定地问。
刚刚那个吻,邹之懿过了好久才缓和过来。
“嗯哼~”
她不解:“只是一个吻,就要确定关系?”
“……?!”
瓦伦睁开眼,沉迷的水眸清明且带有一丝不悦,“什么意思?你想嫖我?”
“就不能是泡你吗?”邹之懿笑问。
见她笑,瓦伦也笑了,“当然可以。”他压低身体,在她耳边说:“但是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瓦伦语气很危险,“我会吃掉你。”
邹之懿像是听了个笑话,不给面子地又笑了。
“今天不上课了好吗?”中国有句话叫春宵苦短。瓦伦现在满脑子都是谈恋爱。
邹之懿说:“可以。”
“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
邹之懿笑,“我可没说。”
“Stella!”对方急切又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她觉得欺负瓦伦实在太有意思了。
酒意上涌,“既然你不想上课,那我就去睡觉了,晚安瓦伦,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好吗?我好累。”
见他不说话,邹之懿捧过瓦伦的脸,在他下巴留下一吻。
随后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回二楼。
他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