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还好吧。”
小洋人小时候哪经历过中式教育,又如何会知道中国的学生天天挣扎在题海辅导班补习班的痛苦呢?
一个布置作业会被家长投诉的国家,唤醒了邹之懿内心深处极大的不平衡。
她想给瓦伦多多地布置作业。
看他受虐。
满足自己邪恶的坏心愿。
闹钟响起,终于到十点,这节课结束。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不要——”瓦伦一听见邹之懿要走,身体丝滑地扑在她脚边,如同一颗巨石一样压着她的脚。
作业还没商量好呢,她不能走。
“作业太多了,不可以这样。”
“我是老师,我说了算。”
“我不。”
邹之懿往前迈腿,瓦伦使劲儿压低重心,眼看着快要压不住她,便使出奸计,“十分不小心”地将人扑倒在沙发。
身体的对抗暂停,谁也没能想到最后会是以这种姿势收场。
邹之懿忽略了男女力量差异。
即便瓦伦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孩,他强压下来时,他身体的重量也是不容小觑的,一个女生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邹之懿大脑宕机一秒,那张帅脸就悬在自己上空,不过五厘米的高度。
后背紧贴沙发靠背,退无可退。然前路有狼狗逼近,进无可进。
邹之懿本就对他的颜值毫无抵抗力,这下被迫承受一场颜值暴击。
瓦伦摘下镜框眼镜,他原本水蓝色的眼睛直不楞登地盯紧,好似一团黑雾笼罩下来,黑雾中央生出一双望向猎物的眼睛,不急不缓,等待猎物自己把自己吓晕。
冷杉气息沉沉地压下来,厚重的阴云压迫呼吸,邹之懿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凝视深渊。
瓦伦温润又强势,“想走?走不了喽。”
“你想做什么。”
瓦伦压低身体重心,涌上笑意:“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邹之懿之前很爱看美剧,按照美剧的吊性,一般到这种时候,男女主就会莫名其妙亲起来,美名其曰,气氛到了,情绪使然。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天马行空,毫无防备地,瓦伦亲了下来。
他竟然亲了下来——!
他好大的狗胆!
演美剧呢??
谁答应和他演了??
邹之懿浑身上下能动的就只有她那灵活的脖子。
脖子一歪,这个吻落在侧脸。
一吻空,对方却不打算放过她。
嘴唇在侧脸上摩挲,用力蹭了蹭,满意地睁开眼睛,两只胳膊在她头两侧,轻轻把脑袋掰回来。
“你,走开。”声音在颤,气场弱得毫无半点气势。
他撒娇,“不要,万一你像上次那样跑了怎么办。”
邹之懿不说话,瓦伦再次压低身体,“嗯?跑了怎么办?谁赔我。”
压得她不敢说话,弱弱道:“我不跑。”
“真的?”
邹之懿嗯了声。
瓦伦听话地退了退身,可怖的压迫感刚要退去,却又压了回来,“我不相信你。”
邹之懿张了张嘴。
瓦伦把这当作是邀请,欣喜地要亲下去,却被邹之懿捂住嘴,大力推他。瓦伦的脸变形严重,stella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是渣男。”
身体的对抗再次停止。
瓦伦一脸不可置信:“我是渣男?”
“对,我不和渣男亲嘴。”
瓦伦舔了舔唇,委屈地靠近,“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她今早都看见了。
邹之懿膝盖踢到瓦伦两条大腿中央,对方吃痛,捂住关键部位倒在沙发,邹之懿借着这个机会快步流星往自己房间跑。她身后的瓦伦并没有追上去,捂住关键部位扣在沙发上,像是疼得要死掉了。
就在小黑狗以为他要噶在沙发上时,瓦伦翻转过身,露出一张俊脸,只见他在沙发上笑得倒抽气,神情带着某种兴奋,不断回味邹之懿赐给他的痛感,哑笑出声:“踢得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