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去呀?”
“我坐公交。”
“我担心你呀。要不然你换个房子住呗?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那里,万一那傻逼生物冲你扔泥巴,还不够气人的呢。”
鲁西西说的不无道理,只是邹之懿刚答应了别人,突然反悔,有点说不过去。
“再等等吧。”
“整点?”梁越举着一瓶酒出来问。他脖戴围裙,手握菜铲。
“我今晚有事,你俩喝,不用管我。”
鲁西西压底声音:“哎,你不觉得梁越这小伙挺带劲吗?”
“昂?你想干啥?”
“你俩天天待在一块儿,就没想过……”
邹之懿以为什么呢,“没有,我俩太熟了。”
“熟了点好啊,都知根知底的,你俩但凡能出来留学,家里条件肯定都不差,你跟他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梁越多可靠一人。你俩在一起,门当户对,我看行。”
“你说的倒挺好,但是,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要是喜欢他早跟他在一起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我和梁越,是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父子关系。我去看看我的好大儿做饭做怎么样了。”
鲁西西无了个大语:“……”
要说起锅包肉,邹之懿最爱她老爸饭馆做的,每天都要老爸打包一份带回家。为了让自己的馋鬼闺女能一直吃上这道菜,邹大良给他家的大厨们开出了两倍月薪。
梁越已经拿到了vansilia和瓦伦的聊天截图。确实如邹之懿所说,vansilia不是什么好鸟。
瓦伦总共和vansilia说了四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我已经有了想要约会的女孩】
【我只想和她一起玩】
【并且渴望与她天天见面】
【请不要再给我发消息】
他目前还不能确定瓦伦说的这个女孩是谁。
反正不是邹之懿。
毕竟上次和瓦伦见面,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对邹之懿有非分之想。
“饭做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梁越收了手机,神色淡淡的,“不用,玩去吧。”
……
邹之懿回到别墅时,刚好九点。
别墅很安静,只开了一盏节能灯。
她记得昨天晚上和瓦伦约的九点上课,现在却不知道对方人去了哪里。
联系过菲利普后,她收到瓦伦打来的电话。
“来地下一层。”
“好的。”
邹之懿收拾好要用的东西尽快下去。
这处别墅占地一千五百平,地下一层,仅是泳池,估计能有八百平米。邹之懿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钱人有花不完的钱,但是当她真正见到的时候,奢靡程度更是远超她想象。
瓦伦在泳池对岸,护目镜下的水蓝眸一眨不眨地盯上岸边的女孩,水波一圈又一圈荡漾开来。他潜入水下,蝶泳至岸边,像水生生物一样,不需要换气,不需要呼吸。
“瓦伦先生,您在吗?”
邹之懿左右打量,都没看到人。
突然,伴随着水声,她脚边的瓷砖抓上来一只湿漉漉的手,速度快到让人无法察觉,仰头摘掉护目镜,“嗨。”
“啊——”
瓦伦被她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又回到水里,全身上下只有一颗头露出水面,委屈道:“怎么啦,Stella。”
头发贴着头皮,优越的骨相露出水面,冷白皮刚让水浸泡过,他一个人游了半小时,脸颊和手背粉白,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像是画了眼线。
刚刚邹之懿吼的那句像是把他的魂给吓到了,身体缩在温热的水下不敢出来。水灵灵的蓝眼睛幻视他养的那条小黑狗,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不好意思。”
邹之懿抱歉说:“您要上岸吗?”
瓦伦侧了侧身,娇气得要命,“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泳裤,你…你背过身去。”
“好。”
只听见哗啦的水声掉落在地,邹之懿背后窸窸窣窣,还隐隐有松紧带拉伸后弹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清脆只要一想到瓦伦在她背后换衣服,邹之懿两颊就隐隐发热。
她躲得远了些,试图捂住耳朵,减少诱惑和干扰。
少年音说:“我换好了。”
邹之懿闻声回头,笑容僵在脸上,鼻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