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低头吮了一口他冒尖滚动的喉结。
陆诩森托着她后脑勺,配合的仰头,阖了阖眼。这一反应被宋汝尽收眼底:
“阿诩,喜欢你,很喜欢你。”
他装的淡定,可心跳彻底乱了:“嗯,我也是。爱你爱的不得了,你是我的日夜妄想,挚爱。”
“宝贝,说你爱我,心里只有我一个。”
宋汝皮肤发烫,眼也热热的。
她之前想要的,他都给了她,这么爱着她,将她放在心里。不是她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她。
他的感情炙热,像是光。
他眼里有光,皆是她!
“我爱你,心里只有你一个。”
陆诩森将她送到柔软的大床上,迫不及待亲她,手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的身体坚硬,骨骼清晰,处处是男性的力量感。
她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
宋汝感到陆诩森的激动,年轻气壮的盛气:“你能不能温柔点,都让你亲死了。”
“我不想让你亲,你嘴里有酒味。”....她面露嫌弃,“身上也有好冲的味道。”
陆诩森停住,试探性:“你嫌弃我。”
宋汝并没有否认这件事,反应十分的真实。
男人立马翻身下地,直奔浴室。他去好好洗了个澡,嗅了嗅身上只有沐浴完的味道,才重新折返回卧室。
他倾身,凑到床上的人儿。
“没有味道了,很香。”
眼前的男人香喷喷的,满是沐浴完的香味,脑袋凑近,还有些潮湿。
“不信你闻闻,宝宝~”
陆诩森上床,手脚不老实。
宋汝身上衣服皱巴巴的,被男人抱着,两人脸贴着脸。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过,他手掌粗糙有力,手心带着一层薄茧都能很清晰的感知。
“宝宝,我身材还不错,你要不要看看?”
陆诩森本抱着调戏的心理。
没想到宋汝说好,一脸兴致的盯着他,陆诩森直接将上衣,利落的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理紧致,腰腹间的八块腹肌发达,线条往下蔓延。
陆诩森直接吻住她的嘴唇,宋汝并没有抗拒,扬起头颅与他迎合。
男人又将她压在枕上,停顿之际,牵引着她的手。
宋汝吓得一下子抽回。
生物学人体构造都是学习过的。
她明白此时此刻的状况。
不光是羞涩,甚至有些好奇,和刺激感。
陆诩森像是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尤其是,查知到宋汝的意愿。衔住她耳垂:“姐姐,我会让你快乐的。你不是最近比较疲劳,我有个方法,可以很好的缓解。”
宋汝抬起潮湿的眼睛,摇头:“不可以,这样发展未免太快了。”
“我也没经验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姐姐,你相信我。”
室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床上两道身影朦胧。
-
周末,上午。
宋汝醒来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羞耻的回忆浮现。她盯着床尾的灰白色运动短裤,还有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的上衣。
她在床上翻找,没有找到。
她趿拉拖鞋走出卧室,厨房热火朝天,还有香味溢出。她闻到爆炒小龙虾和红烧肉,还有白米饭的味道。
宋汝合上浴室的门。
她脱掉睡裙,□□站在盥洗台前的镜子。她盯着胸前的印子,脸涨的通红。
满是昨天下午,在漆黑房间的光景。
他不老实。
宋汝打开淋浴。
她搓洗身子,从上至下。
盯着大腿,停顿了数秒,然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宋汝洗完澡,在卫生间吹头发。
刚吹完头发,拔下吹风机插头。男人从背后将她拥住,拨弄她的长发,含咬住她耳:“好香——”
她抬头,望着自己和他相拥的身形。
陆诩森将她抱起来放在台面上,双手撑着往下压。与她面对面的,十分暧昧:“姐姐,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很快乐。”
宋汝别开脸,羞红了脸。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权利。”陆诩森抬起她的脸。
宋汝一脸懵:“什么权利。”
他低声,咬她的嘴:“我身为男朋友的权利,昨天我表现的好不好?”
陆诩森挑起她裙边往里触。
宋汝窝在他怀里,拿开身前的手。陆诩森特别的过分,尤其是昨夜,总是逼迫她说不愿意开口的话,问询她的意愿。
他说,喜欢看她羞哒哒的模样。
他十分的假正经。
床铺昨夜都不成样子,还有她的衣服。
这不在她的认知内;佛经里记载,色、欲、贪、嗔、痴,她占了两样,陆诩森五样全占。
他说,熟悉熟悉她。
还有流程,教她那方面。
陆诩森还录音了,她和他的,在耳边不停播放。她简直想要打死他。
“其实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你觉得呢?”
听见宋汝的话。
陆诩森应声,别看她现在表现的平常,但真实的她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淡定都是伪装出来的,陆诩森极其了解她。
但是对昨天那种情况,陆诩森是兴奋。然后剩下都是被其他情绪取代。
“姐姐说的对——”
宋汝觉得好奇,真诚发问,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我听说男孩子都比较早熟,而且都比较旺盛。那你....”她越往后说,越不好意思,可是抵不住好奇,眼睛自觉的往他下面瞟了一眼:
“你之前,向我昨天,帮你那样,那个过吗?”
陆诩森注意到她眼睛的方位,深深洗了一口气。
他往前挪步。
宋汝双腿张开在他腰肢两侧,怕掉下去,只能用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膀。感受到男人的靠近,几乎喘不上来气。
伸手推他,脸色很红:“你流氓-”
此话一出,陆诩森愈发的发丝。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陆诩森从她细颈里抬头,咬住她的耳:“当然。”
瞬间宋汝,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味,意味不明。
陆诩森道:“古时候品行高洁用来形容端方君子,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男人没有过那种行为。甚至古代人比我们还要花,思想开放。”
“百分之九十的男生都自己帮忙过,除非是他性冷淡,要不然就是他有毛病。”
“欲望和情,是人类的生理需求,并不可耻。”
她好像在斥责她这种眼神,直击她内心。用着长篇大论,这样的光明正大,那种别扭的情绪都四散而去。
他今年二十三岁了。
“你第一次那个,是什么时候?”宋汝缓缓的问,也不想方才,那么扭捏羞涩,大大方方的。
反倒是她的坦诚,陆诩森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