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打了个电话,适应生送进来几瓶洋酒还有几只酒杯。摆放在茶几上。
几个年轻的男适应生站在墙边当背景板,顺便锁上了包厢的门。
王喆面如死灰,站起身:“什么社会了,还来这一套,为难人是吧?”
“就为难你了怎么着吧?”
陆诩森没有坐姿陷在沙发里头,痞笑:“当年你家不是为难过我家,要我们家赔了十万。仗着自己家的势力,差点让我坐牢。”
“在学校欺负我姐,还想毁她清白,这事是你干的吧?”
“我...”
王喆面色臊红,这种事怎么都不算光彩,手段下作,叫人不齿。经他这样一说,不是陆诩森有意为难人,而是报旧仇,当年王喆他欺负人。
“唉。”
“当年害的我家穷了好一阵子,我家天天喝赈灾粮,我们姐弟一个馒头吃四顿。”
“噗嗤——”周潼忍不住笑出声,还道歉,“不好意思啊,实在没忍住。”
关键陆诩森说的太惨了,比古代的难民还要苦,清汤寡水,食不裹腹
王喆:哪有那么严重。
他听出来陆诩森什么意思了,他也没脸再说些什么了。
“是不是我喝完一瓶,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三瓶起步,看我心情。”
“你别欺人太甚。”
陆诩森抬手,适应生将他架到沙发上摁着。他没什么耐性,皱着眉目:“就欺负你了。”
“是我给你倒酒,还是对瓶吹?”
王喆不住的挣扎。
他同伴一看这架势,立马迈步企图为王喆说话。但方才还算和颜悦色的男人,挑眼骂道:“滚蛋——”
两人不敢说话,站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诩森换了一副面孔,显得温和,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这样吧,我们俩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可怕。
三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抿唇不语。
王喆人还算天真,凑着身子,十分单纯的问他:“什么游戏?”
陆诩森勾勾手指,偏头:“你坐我身边来,我跟你说。”
-
宋汝和贺竞洲及周潼的女朋友,逛了一下午的街。
她直呼受不了。
她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了会。
三个女人什么都聊,宋汝倒是显得安静,但不会显得格格不入,时不时的接话。
话题走到宋汝这边,她们问起陆诩森这人。在外面她给足了他面子,满是实话。
“他嘴巴甜,很会照顾人。我们住在一起,家务基本都是他做。”
两人瞳孔地震,很不敢相信:“汝汝,你说的这是陆诩森吗?”
宋汝:“是呀。”
“陆诩森脾气不好小心眼是真的,圈里认识他的都知道,他嘴巴特别毒,见人就怼。他高中打过几次架,被叫家长,陆叔叔因为这事儿到学校......”
宋汝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怎么了?”
她连忙道:“父子俩在校长办公室吵起来了,当时校长想劝架,陆诩森还敢怼校长。”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陆叔叔公司有事就回去了,因为陆诩森是住校嘛。他哥亲自来学校拎人,把人弄回去的。”
“那他,应该挺怕他哥的。”
宋汝想到,上次碰到他哥,挨揍那次。
“怎么说呢,其实我们两家挺熟悉的。我们和兄弟俩也很熟,但是陆诩森,就给人一种无所畏惧的感觉,他不怕陆家任何人。”
她介绍陆家的情况:“他妈妈很疼他,他爷爷奶奶更是当眼珠子疼着,他爸亏欠他,在陆家也不敢说些什么。”
“他和他哥,还近一些,不过也总是吵架的。”
宋汝总结: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
她低头,漫不经心搅动咖啡。
两人又聊别的话题,最后压低声音说话,但宋汝能听见具体内容。
大概就是他们的男朋友欲望重,不过身材很棒。
她不参与,光是听着都脸红。
“汝汝,陆诩森身材怎么样?”
宋汝呆愣抬头‘啊’了一声,眼神闪躲很羞怯:“还行吧,他上学时候挺瘦的,现在又高又壮,变化挺大的。”
“这张脸摆在这里,身材也不会差的。陆家兄弟,一个赛一个好看。”
“高中的时候,陆诩森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呢!”
“校花还追求过他,可他就是一个冷脸帅哥。”贺竞洲女朋友吐槽,“当时有人造谣两人在一起。”
“我亲眼看到校花私下找他,陆诩森让她去整容,说她脱光了,也不会看一眼,她顶多就是一个人体标本。”
“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多伤人女生自尊心啊。”宋汝道。
“但这有效啊,从那之后,校花都没有缠着他,很少有人敢造谣他。”黄霈哂笑,“你如果见过,你男朋友和人吵架,对方面红耳赤接不上来话,你就不会这么说。”
这样一说,宋汝记忆回笼。
想到在宜川市,他还在上初中的时候。看到她被一个男生死缠烂打,将在护在身后,一言不合开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姐性格好,你就蹬鼻子上脸。你长的就不行,脸宽的能横着在上面走,回去再重新改造,我姐喜欢黎明。”
“你看看沾边了吗?.....成绩也不行,长相也不行,人品也不行,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男生气哼哼的走开。
傍晚,宋汝回到家。
最近工作太累,又逛了几个小时的街。她冲了个澡,倚靠在窗边,从抽屉里翻出女士香烟,熟练的点火。
女人夹在两指间,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抽烟是在大学时候开始的,学业问题,时常感到压力大。疲惫不堪的她,会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缓解缓解。
徐暮兰知道这事儿,并没有阻止。
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容易,北华大学竞争很大。徐暮兰只是提醒她适量,抽烟多了,对身体不好。
宋汝一只手捏着烟,一只手持着手机,翻看照片。论坛里,陆诩森高中时候的照片,还很青涩,透着朝气。
她不曾参与过的。
“咔哒——”卧房的门锁传来响动,宋汝反应迅速的背过手去。
将香烟燃的那一头,对着墙壁摁灭。
门打开,四目相对。
房间未散去的烟草味和逼近的酒味,相互纠缠。男人冷白的面颊微醺,将她堵在墙壁:
“被我抓到了。宝宝,你在藏什么。”
“......”宋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