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来管管这个疯子!
“行,我记住了。”他恶狠狠地要从他们身边穿过。
睡梦中的慕容九妹在这短暂的安静里,刚刚好发出呢喃,“小鱼儿,小鱼儿!别杀我!”
一直沉着冷静的花无缺这次终于变了脸色,他拦住小鱼儿,“你就是小鱼儿?江小鱼——小鱼儿?”
小鱼儿不知道他介意的点是什么?难道自己已经这么美名远扬了。“不错,我就是小鱼儿!”
有什么指教快点放!
花无缺得到了答案,竟然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对不住了。”
小鱼儿真得对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他木着脸,“有话直说。”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有屁快放。
装什么文绉绉,是不会说人话吗?
花无缺面露遗憾和不忍,“我要杀了你。”
小鱼儿:???
这法外狂徒又是突然犯了什么病?
见小鱼儿脸上疑惑之色太甚,花无缺好心解释,“家师有命,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人必须亲手杀掉,那就是江小鱼,又名小鱼儿。”
小鱼儿还是有些没搞清楚情况,但和面色平静得跟木头一样的花无缺对视了一阵,他悟了:是什么原因重要吗?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迂腐得跟没脑子一样的东西,认了这个理就不会更改方向。
他破罐破摔,“正好,我也讨厌得你要死!”
小鱼儿化被动为主动,率先出招,结果才迈出第一步,就觉得手臂一疼,眼前一黑。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妥善安置在一张床上,屋里装饰简洁,却不乏高雅,还有一阵清淡舒心的香气随着线香的燃烧袅袅盘旋。
他视线一偏,看到了阳光从简陋的竹窗穿过,照射在白衣款款的花无缺身上。
好端端的屋子,偏偏有个花无缺。
小鱼儿的表情都冷了几分。
他好像坐了很久等他醒来,又好像只是在发呆。
但是……小鱼儿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身体很轻松,所以……他的毒被解了?
“你救了我?”
“是。”
“你不是要杀我?”
“没错。”
小鱼儿心梗:这是个棒槌吗?敲一下,响一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花无缺这次终于多说了一句,“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小鱼儿这次来兴趣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必须要我死在你手里?这么奇怪的要求,你没问为什么吗?”
花无缺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移花宫令,遵行无由。”
“你还真是老实,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是吗?”
“事无不能对人言。我向来都是以诚待人。”
小鱼儿这下彻底精神了,“那我们就来堂堂正正打一场。”他忽悠花无缺,“你先往后退几步,留点空间给我。”
花无缺老老实实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边上后退了好几步。
小鱼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握着一把精美的匕首,有几分得意地盯着淡然从容的花无缺,洋洋得意道,“你是真老实也好,还是自视颇高所以无所谓也罢,你再朝我动一下,我就朝着心窝捅下去。”
“那就不是你杀了我,而是我杀了我自己。”
他为自己的足智多谋愈发洋洋得意,“你解得开蛇毒,那能救得回没心的人吗?”他一边大笑着欣赏花无缺面色微变,对着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边朝屋外挪步。
竹屋不大,小鱼儿很快就退出屋外,但他还是不错眼地盯着花无缺,毕竟敌人身手的确强大。
可退着退着,却见花无缺的脸色从一分无奈两分震惊转为了七分惊悚,声音里也是急切,竟然还追了出来,“小鱼儿……你别再退了!后面……”
小鱼儿的匕首又贴近了胸口几分,厉声警告,“你再动一步,我就对自己不客气了!”
花无缺只得停在门口,脸上急切之色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