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真纳了闷了,我上了个厕所而已怎么就错过那么多事儿呢?每回都这样,每次有关键的事发生我都不在场。”已经第二天了,六嘉还在复盘前一天放学时打的那场篮球赛。
“所以后来呢?就潦草的结束了?”他转头看向穆烟煕。
后者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没睡好:“差不多吧。范清眠回来的挺正确的,但凡晚几秒,我跟江昊轩可能就控制不住要动手了。严川皓怕那男的回班报复贺叶潇,带着她先离开了。”
季琳郁闷地靠在椅背上:“老师那边我处理的,没什么实质性惩罚,说是比赛过程选手太激进而已。真挺烦的,幸亏余墨没出大事,要不这事儿肯定没完。”
“那余墨现在怎么样?好点没?”六嘉皱着眉头询问叶南卿。
叶南卿点点头:“正常走路影响不大,跑步什么的应该还得再缓缓。他昨天反应真的太快了,要不是下意识手撑地前扑,左脚可能就废了一半了。”
“那哥们真跟二愣子似的。”穆烟煕无话可说。
“我是听明白了,那姓周的搅完局就提上裤子走人了呗?”程言翻了个白眼。
季琳竖起大拇指:“好话当赏。”
今天学生会的大伙很亢奋,因为今天是年级主任,同时也是学生会负责老师陈曼清的生日。
去年同一时间,穆烟煕在办公室抱作业时听到的。
总算有一件事不是从六嘉这小子嘴里传出来的了。
“……你这提议会不会太老套?”严川皓面部抽搐。
穆烟煕自信地一撩头发:“那当然,陈老师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死板的,不对,应该说是呆板。你就放心吧,按我说的做,这计划绝对完美实行,结果肯定圆满。”
看严川皓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季琳及时处理按了暂停键:“等一下,我觉得要不就这样吧。比起穆烟煕,我更害怕你家那位蹦出来什么新花样……”
想到贺叶潇在篮球赛中提出的炸裂横幅和口号的绝杀创意,众人难得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准备一下吧,下午来这边整理的时候可以执行。”
下午三点,学生会的部分同学前往会议室进行资料整理和布置。
严川皓提前到达陈曼清老师办公室,与她一同前往会议室。
二十几个人聚集在教室门前,几个男生踩上桌椅。
门的推开伴随着说话声,数声礼花同一时刻绽放。严川皓举起早就准备好的雨伞替陈曼清挡下彩片。
“陈老师生日快乐!”大伙参差不齐地喊道。
“谢谢大家!我的天,居然还有这种惊喜,我太感动了!”陈曼清老师像个孩子一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开心地拍着手。
简单的庆祝后,大家继续有条不紊地开始进行自己的日常职责。
今天是少见的没有晚自习的日子,人基本上都走了,只剩零零碎碎留下来学习的人。因为人数不多,大家都聚集在了一个班。
叶南卿坐在班里转着笔,全神贯注地盯着卷子上的红笔改错痕迹,余墨坐在她旁边写着作文,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讨论题目的声音。
“啪”的一声,整栋楼陷入了黑暗。
班里骤然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惊慌和疑惑。
“……什么情况,怎么停电了。”叶南卿手中的笔顿住,抬头进入眼中的是一片昏暗。
余墨摸索着移动着椅子,离叶南卿近了些:“电路问题?也不知道是只有这层停电还是全校都停了。”
“好像全校都停了。”物理一班课代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手电,光打在自己脸上,“回家吧,这下子没法在这儿待了。”
“这也有点太黑了,下楼梯被绊一跤直接摔晕了吧。”马尾女生说道。
“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眼镜男关上手机,“校方怕学生出事儿,说让咱们等电路检修好再离开。”
“……那得等到啥时候啊?学校的墨迹程度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同学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叶南卿看了看四周:“那我们现在只能干坐在这里?”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这环境再合适不过了。”物理课代表带着死亡灯光突然凑到叶南卿脸前。
叶南卿被灯光一晃,身子往旁边倾斜:“鬼故事?你跟大家商量吧。”
余墨挑了挑眉:“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喂,这种环境讲鬼故事也太吓人了吧?”马尾女生皱着眉头。
“这跟恐怖片里作死玩恐怖游戏的主角团有什么区别……”发卡女生翻了个白眼,她跟马尾女生是好朋友。
“你们看过那个海龟汤吗?”眼镜男凑了过来,“说是一个年轻人晚上回家坐电梯,里面站着一个老奶奶,一个劲的问他‘几岁啦几岁啦’,即使回答了也一直在问。年轻人觉得可能是上年纪了听力跟记性都不太好,后面就没搭理她,到楼层就下电梯了。”
“第二天下楼发现电梯昨天就停用了,一打听才知道那个老奶奶是鬼。她坐电梯的时候因为意外掉到了电梯夹缝里,被挤碎了。所以当时说的不是‘几岁啦几岁啦’,说的是‘挤碎啦挤碎啦’……”
“这不像鬼故事,这像地狱笑话。”马尾女说道。
叶南卿微微摇了摇头,小声念叨着:“太遭罪了……”
余墨想了想:“说起这个,想起我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大概是说,有个人赶路,到了晚上他就想找个地方休息,刚好附近有个小屋,他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