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换叶南卿疑惑了。
——
篮球赛是为数不多的班级体育类竞争项目。
“八班必胜!!!”
一阵激动人心的呐喊声从操场最北端传来。
“我去,八班人咋了?”范清眠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篮球差点掉落。
江昊轩看了看:“这场八班应该是跟十四班打吧,看起来还挺激烈的。”
“诶?你们两个没比赛吗?”叶南卿和穆烟煕走了过来。
“我们班今天的比赛都在下午,一场跟一班,一场跟你们班。”范清眠说道,江昊轩接过话:“我们班上午已经跟四班打了一场了,明天跟六班打,后天跟你们。”
像是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对了,我跟你们说,你们两个班要是跟四班打的话注意一点,他们班打球挺脏的,我跟余墨今天上午被他们班人撞了好几次……”
“余墨被撞了?”叶南卿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江昊轩少见的迷茫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翻了个白眼:“是我和余墨,叶姐,我呢?”
“你这皮糙肉厚的有啥可在意的。”穆烟煕也翻了个白眼,她跟江昊轩这几年互怼说过的话都能写成一本书了。
“话说,怎么没看见余墨?”范清眠用手肘碰了碰江昊轩,后者回答道:“哦,他在班里休息呢。”
几分钟后,叶南卿便出现在了七班教室门口。
虽然没有开灯,但因此时是上午,所以房间依旧很亮。诺大的教室只剩下前后两个空调呼呼在吹,以及一个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的余墨。
听到动静,余墨微微眯起了眼:“哦?来找我了?”
“有受伤吗?”叶南卿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意拿起余墨笔袋里的一根笔转了转,是自己曾经送给他的那一支钢笔。
“听江昊轩那小子说比赛的事儿了?没什么受伤不受伤的,就是被撞了两下,对方力气不大,我也没摔。放心吧,没什么事。”余墨笑着说,“怎么,这个时间你们班应该有比赛吧,不去看吗?”
“这场打十一班,必赢的局,后勤有穆烟煕在我们很放心。再说了,输赢这种事又不会因为多一个我或少一个我而改变。”叶南卿耸了耸肩。
余墨抬眸看了她一眼:“只是他们不会而已。”
叶南卿猛的一顿,旋转中的笔停在了空中,笔帽正好停在了刻有文字的那一侧。上面的字迹经过多年摩擦,已经不算清晰,但依旧能分辨出那几个字母。
“Liora.”
希伯来语,意为:属于我的光。
窗外风轻轻的吹着,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和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形成许多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着的光晕。
“抱歉,是不是话题转的太突然了一点,吓到你了?”余墨慢慢收敛了一些笑容。
“那如果是你呢?”叶南卿眨了眨漂亮的眸子,声音有些慵懒。
“嗯?什么?”
“我是说,如果球场上的人,是你呢?”
余墨罕见的顿了好一会儿,声音染上笑意,又重新恢复了熟悉的笑脸:
“如果是我,你在,我必赢。”
光,是雾中丝带般的绵延,是荒唐美好的神迹,是穿过指尖的朦胧和希望。
阳光将我的灵魂晒透,慰藉我心灵的孤寂。
我的思绪,早已陶醉在这喧嚣的尘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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