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安却做到了,甚至完全笃定——在这种事情上,和之前过分克制表现完全相反的、可以称得上是冒险地笃定。
即使状态异常,雌虫依旧确定自己感觉到的并不是错觉。
这一刻,在那个短暂的瞬间里,西尔万确实是在生气着的。
怒于自己对他的态度太过坚定、始终如一地无法认可、不愿拉近距离,还是因为自己对他的排斥只是因为对其他的雄虫留下了太厚重可怖的印象、根本没有看到真实的西尔万自己?
听起来语气浅淡的疑问,或者说出的就是他的心声。
从来以自我为中心的雄虫绝不允许被其他虫的印象所覆盖,不允许自己的行为被妄自揣测——他其实也不在意艾利安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西尔万只在意那份感情指向的是否是真正的自己。
在将其解读出来的那一刻,艾利安对这种完全自我中心的思想接受度良好——
无论他的猜测是否正中事实,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甚至都不到他需要忍耐的程度,他甚至觉得西尔万就应该有这样的自我、这样的坚定。
非常好,他想要看到、他应该看到的就是极端自我而坚定的存在,完美而闪亮,艾利安在这一刻简直不能更满意。
翡翠本来就是比黑曜石更为坚硬也更为昂贵的宝石。
星星就该高高在上、全然自我。
“阁下,你是想让我主动靠近您、了解您吗?”
雌虫轻轻呼唤着那个依旧疏离的称呼,红色的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看向西尔万——他似乎是从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中缓过来了,可是眼周颊上仍旧有一抹潮红未曾褪去,因始终苍白的皮肤而越发醒目,与瞳色相称,始终有冷铁质感的低磁声音都显得暧昧,
“您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亲昵的、甚至带出微妙侵略感的。
……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