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喜欢随意应下自己不清楚的东西、给出过度模糊的权力。
近乎窘迫的情绪对他来说只是昙花一现,青年理所当然地想着,给出了答复,“我会自己做出判断——至于现在,还是先表现你的改变吧。”
主导权依旧在他手里,他可以随自己的意思去拒绝接受。
果然一切还是以自己的舒适度为先吧。一开始明明不是这个话题的。
“起码,不要用像之前那样令我讨厌的态度来面对我了——做一些我希望你做的事情,而不是你以为我希望你做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看的话,这个观察的结果也没那么有有用。
艾利安似乎也并不为这个给出了限制的答复而感到不满,他一如之前一般顺从地点头应是,反倒让西尔万有点微妙的不满。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他倒也完全能接受,但明明……
西尔万的想法一顿,突然意识到不对、起身快步走到垂着头的艾利安面前、相当强硬地捏着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
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再次陷入惊恐、脸色苍白瞳孔放大的样子。
你之前的强硬难不成都是演出来的吗?
“……”甚至都算不上震惊,西尔万松手闭眼,心中堪称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病虫。对方是个病虫。
……所以他能怎么办,最后还不是选择原谅他。
没触及底线甚至没触及红线、之前所想的放弃本来也不等于会对他做什么坏事。
西尔万总不可能和一个病虫计较。
……啧,这个时候说起来反倒像是自我安慰、强行挽尊了。但反正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倒也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
就算真有那么一点特殊、过界的纵容……反正现在不想深思,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去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