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奇驱动着,上官城南屁颠屁颠地来见这位熟人,见着我,嘴巴都合不上了,“哎呦!孩子是你!”上官城南扑了上来,对我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看到我的伤口,满脸心疼,“怎么伤成这样?来人,快来治疗…”
“救救…澹台寒雪!”这是我的第一句话。
话音未落,澹台寒雪的声音便如流水般潺潺地,入了我的耳中,“担心了,我很好。”
衣冠整洁,步伐平稳,面色红润,她很好!哦…真好!她没事!
澹台云慢条斯理地说,“方才,澹台忠(重)与澹台忠(仲)从黎元殿递送文书去妖界,撞见了他们,便出手解决了战斗,澹台忠(衷)已经被关入永恒墟洲静待发问。”
最后一块巨石也落下,“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对吧。”
“是的,小兄弟,都结束了。”澹台寒雪朝我微笑。
“真好啊…妖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开心。”
“哼!”澹台云说,“在此歇息一刻吧,你的样子,都累傻了。”
“我去招待他,”上官城南自告奋勇地把我抱起来,“我办事…放心!”
澹台云压低了眉头,想嘲讽什么,看看上官城南和我,又气笑了,“活着,别死了。”
然后嘛,就是被所有朋友暖暖的关心和呵护包围啦!
在神明眼里,断条腿和断头发都被称为小病,但是,对我就很遭罪了。妖族萃取的液态生命力很难喝,一股血浆味,很腥,但是一天后我就能下地了。
次日,我回到天界,开启了我命苦的上班生活,不过,一想到有那么优雅的公主可以当同事…嘶,似乎稍微有那么一些盼头了。
“哦,日安,公主大人。”疯狂的冒险结束了,我终于能轻轻松松地和这位公主相处了。
“早上好。”她的气色似乎不太妙,呼吸也有些弱,她打了个喷嚏,“抱歉,失仪了。”
“没关系,放松些。”
“喂,小子,光顾着公主,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我这才发现,澹台寒雪的主侍从换成了澹台忠(钟)。
“你不是妖祖左膀右臂吗?”
澹台忠(钟)尴尬了起来,“这…说来话长。”
“别理他,他被哥哥嫌弃了,丢给我,吃错药了,脾气变得特别臭。”
“公主大人,正因为我贤齐所以被嫌弃了…”
“就是因为你的冷笑话,我才染了风寒!”
“冷笑话并不会致病,公主,因为笑一笑,十年少。”
“闭嘴。”
“公主,您嗓子干疼,一些公事还是由我告诉这位界主吧,”澹台忠(钟)摆出优雅的姿态,“公主来天界后,水土不服,无论如何调理都不见效,染了风寒,又听闻宫中有时疫,便决定撤出宫去。”
“哦,好…”我有几分落寞,“等你病好了,随时可以来禁城。”
“我…”澹台寒雪也有些不好说出口,“哥哥最近身体欠佳,一些事情也被搁置了,我要去妖族为哥哥排忧解难,下次见面,便是官场了。“
哦,不要…
“好,我知道了…嗯,难得你来禁城,我…我…我送个礼物给你吧…”
“礼物?”
“对,礼物,在常正宫,你等等,我去取来,那东西藏得深,不好找。”
那是一串手链,是由九洲每一洲最大的珊瑚敲下来一块碎片打磨后做的手串,我亲手做的。
然而,当我回到万万清宫时,妖族的急令早已掳走澹台寒雪,独流我一个。
我看看手串,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她的气息,还有那些吵吵嚷嚷的故事,公主和倒霉蛋。
手串有些粗糙,珊瑚的边缘打磨得不够圆滑,毕竟是手做的,这样的东西,澹台寒雪应该有很多吧。
“罢了…”我暗自笑,“她可是妖族的大公主呀,我怎么配得上她呢,人家心里也不一定有我的位置呀…”
慢慢的,我释然了,“公主配王子,她需要更好的未来与明天。”
我是界主,可不能情感用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