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玥不知何时换上了身舞女装束，暴露至极。

颈间坠着多层金片叠搭的项链，如鱼鳞般一圈圈缠至胸前；一袭黑色薄纱抹胸勉强裹住春光，薄得几乎透光；下身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围着几片黑纱，腰腹的纤细线条与白皙肌肤毫无遮掩，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晕。手腕、脚踝处套着镂空金饰，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叮当”脆响，此刻那声音在校场上，竟透着说不出的淫靡。

她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而出，双眼迷离，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嘴唇紧紧抿着，神志昏沉间，脚下虚软得几乎不能行走。饶是有两人搀扶，依旧东倒西歪，每一步都带着踉跄，好似没了自主意识。

先前一直站在清檀身后的汉子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猥琐几乎要溢出来：“此等绝色，尽然要便宜了个不知情的和尚。”

清檀猛地转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死死瞪着他。

那汉子却毫不在意，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道：“还记得那堆血布吗，是你的，拿去给小娘子看，她便吓得什么都从了。”

清檀气得浑身发颤，却顾不上与他争执。

大步上前，一把脱下自己的僧袍外衣，死死裹在苏昭玥身上，将那些暴露的布料尽数遮住。

侍女见状，松了手退到一旁，苏昭玥失去支撑，软塌塌地倒在清檀怀中，浑身柔若无骨。

呼延毕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慢悠悠走上前，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意：“本尊本想依照约定放你二人离开，可姑娘如今这模样，怕是走不了啊！”

清檀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明知这一切都是呼延毕的手笔，却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呼延毕故弄玄虚的模样，清檀强压下怒火，等着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昭玥一现身，围观的狼牙兵便有些按耐不住，胡语，汉话，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地传入耳中：

“这小娘子真嫩啊！”

“和尚有福喽。”

“什么时候轮到我享这艳福。”

淫邪的笑声浪荡不堪，刺得清檀耳膜生疼。

他下意识将苏昭玥往怀里紧了紧，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呼延毕装模作样地扫视了一圈校场，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法师也看到了，姑娘眼下这状况，就算出了营，也未必安全。军中尚武，总有些不服管教胆大妄为的，怕是早已对姑娘虎视眈眈。”

他话锋一转，看向清檀，语气“诚恳”得令人作呕：“不如法师与姑娘暂且留下，等姑娘好些了，再做离去的打算。”

说罢，他径直走向两人，脸上的奸笑再也藏不住。

清檀死死盯住他，咬着牙低吼：“你对她做了什么！”

呼延毕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眯缝着眼，低声道：“小和尚，你懂经懂法，却不懂人心，更不懂这军营的规矩。你以为赢了辩法，便有了筹码？这是我的营地，我就算当场杀了你们，这些人又能如何？”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不会有人在意两个外人的性命！”

清檀手指慢慢收拢，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一滴血顺着指缝滴落。恨意在他心头翻滚，尖锐的疼痛却也令他瞬间清醒了几分，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

清檀垂眼看向怀中不省人事的苏昭玥：“辩法不过是个幌子，你根本不在意输赢。你做这一切，为的只是给你折麽我们找个理由，以儆效尤。你初来营中，亲兵不多，‘假敬佛’的流言不会无故出现，你这么做，是给营中真正掌权的人看！”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呼延毕，目光凌厉：“你要这和尚身份，要辩法，不过是想证明：你既有佛陀的慈悲饶恕过错，更有金刚的手段震慑恶念。这样一来，那些质疑你的人，便不敢再多言。当然没人在意我们的性命，他们在意的是你的做法，对吗，呼延毕！”

呼延毕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狂傲又阴鸷：“哈哈哈哈！不错！你二人的性命，足以让我不费一兵一卒稳固军中声望，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拍了拍清檀的肩膀，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既你已明了，乖乖配合本尊，还能让你们多活几日！”说罢，他摆摆手，扬长而去。

那汉子立刻上前，粗鲁地推了把清檀，低吼道：“走吧！法师！该去享受你最后的快乐了！”

见清檀站着不动，他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怎么？难不成想就在这校场上行事？我们倒是不介意多看看这幅‘和尚入莲图’，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清檀身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汉子俯身凑近苏昭玥，猛地吸了吸鼻子，一副陶醉的模样。

清檀怒不可遏，立刻抱着苏昭玥转身，别开汉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汉子讪讪地收回目光，笑道：“没做什么，就是怕法师等会儿放不开，给你们备了点助兴的好东西。这是昔年我从天欲宫弄来的密药，一直舍不得用，法师是佛尊的座上宾，自然得用最好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淫邪：“这药效来得慢，却持久得很。再清纯的女子，沾了这药，也会忍不住彻底绽放，定会让法师此身难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法师若是执意不肯，小娘子无处宣泄药效，恐有性命之忧。当然，你若是不行，我也可以找人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