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威："怎么如此说。"

星黎一笑："不重要。走罢。"

在座之人，原就是屏州的人里大多都见过摘面具的姜海威。没见过的，和新来的学生们倒是被惊艳了一下。毕竟离那么远，谁能看出来姜海威是男是女，而且姜海威确实是美的很特别的一支。不是英气，而是飘逸潇洒。姜海威戴面具有镇山海的气概，不戴面具有江湖游侠的气概。

正待走时，城防局正局长韩世震和三五个警卫来了。这架式一看就不是来工作的，是来指导工作的。

秦天昭见他来了，心已自凉了半截。想着本来好好坐个过山车，都被他糟踏了美好的心情。

姜海威正带着星黎天一孔明冰雅要走，韩世震忽然道："姜海威。"

姜海威蹙眉："怎么?"

韩："你作为一名屏州公民，有义务配合城防局办案。这四个人，城防局要带去审查。"

姜："这是谁的命令?"

韩："城防局的命令。"

姜："韩世震公民，带他们去听风局，是省长的命令。"

韩："但你没有戴面具，不算听风局局长。"

姜："听风局哪里有工作必须戴面具的规定?你去查，查法律文件，查规章制度，查听风局的规矩，只要你不怕死就尽管去，你去看看有没有这样的规定。"

秦天昭早被韩世震弄的常常气闷，秦天昭又是个军队出身的一线将领来的城防局当局长，本就不惯这些东西。秦天昭又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股子少年气，意气风发，正是想立事业的时候，更不惯这样的事。只是他能做到总局的副局长，他又不傻，自然不好说，但他毕竟是和朱鸿期一般的性情，这时便义正辞严道："当然没有这样的规定。"

秦天昭内心：本来大过年的，我不过坐两趟过山车，就出事了。出事了也就罢了，韩世震这个死东西还过来什么活不干，净指导工作了，合着他是来和姜海威吵架的。真是的，此时再不顶他，我便要被他气死了。大不了去投奔姜海威当执信官，再大不了考进科研组。反正科研组下至13岁，上至83岁都能考，何况我哉。实在不行我再回去当军官，也许能当上个首长。

"没有!"姜海威喝道，"韩局长，听风局乃我一手建成，而你是继旧人之业，根基不定，更应当审慎些。案情我会和秦副局长联系，人我带走了。韩局长实在不愿，便去大教室与周省长理论罢。"

姜海威便带人走了。

韩世震烦燥地看着秦天昭。

秦天昭微笑道："请韩局长放心总览屏州城防事业，这个案子有我。我必将使真相昭然于天下。"

韩世震的瞳仁收缩了一下："秦副局长，你的警服……城防局不比听风局的闲云野鹤，而要有基本的纪律。你难道想让宇宙热寂吗?"

秦天昭："事急从权，这点小事不足挂齿，过后我自会换上，多谢韩局长提醒。至于热寂说，本来就没被证实的东西，提它作甚。请局长放心!"

渔辰川，李沉颜，朱鸿期不久也出来了。

李沉颜被此事一闹，已无心回家，便飞到城墙一处荒僻的角楼上，在那楼顶坐着欲看月色，却恍然想起今天是除夕。

除夕是没有月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