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它是执法之剑的一个模型,算是对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纪念罢。你看它的剑锋很透明,这里只有几个原子厚。可以削金断玉的。"
秦天昭与古月舞又聊了一小阵方告别。
秦天昭急匆匆往游乐场跑去。
到底还是一个没褪去青春意气的少年人。天日昭昭,名字起得倒不错。
这时候凌宇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口罩和两个糖人,自己戴着一个口罩。
"星黎!"他充满笑意地喊道,快步走过来。
星黎见他手里一支龙的糖画,一支八角宫灯的糖画。伊便将那口罩接过来,又挑了龙的那一支糖画来吃。那麦芽糖当真是晶盈剔透,亮晶晶的,不过画的也并不很好。
"没有零儿的画好。"星黎道。
"那是自然的。"天一道,"零儿的山水,花鸟,人物,工细楼台比外面那些相公也好。我记着上年零儿还画了一副泼墨山河图给父皇贺寿,父皇还赏了不少东西给我们。零儿其实很要争强,兴致上来时拦都拦不住。"
"我知道啊。那不就得了林黛玉的杏帘在望。林黛玉的才情在大观园里绝对是无人能比的,这也是我唯一欣赏伊的一点,不过零儿和林黛玉可不一样,林黛玉都把小红给杀了,也没打过土匪,天天就知道哭,一共撑了一个月,最后还上吊了。如果是孔明带人死守大观园,别说一个月被攻破大观园,宁天王一个月没把土匪清剿干净都配不上宁天王三个字。直接把大观园改成水泊梁山,建立金陵革命根据地都有可能。零儿也不是宋江,不会招什么安的,说不定启明就解放了。"
"这倒是。不过那个本也不一定是真本。"
"那是冷凌云的事,与我何干?另外一个本更憋屈,林黛玉死得莫名其妙,而且香菱,尤二姐,尤三姐,迎春,晴雯,元春,王熙凤,司棋所有这些人全死得莫名其妙。"
"其实也不莫名其妙。"
"也是。反正你们启明的文化让我感到很气闷,还不如决野。在我们那里,什么□□都不算什么事情,只有一条:命是重要的,生命权高于一切。所以我看你们那些事,就觉得这些人脑子都有问题。其实灵力这个东西是很灾难的,一切生命之间的强弱界限都可以被打破,这是一个颠覆性的创举。其实当年打那一场仗,未必不是在这种颠覆之下,引来神界和灵域的大恐慌的结果。现在的纷争,也不过是这种颠覆的延续。灵域世界本来是在科学的大厦上建立起来的,但偏偏有一种如此看上去不能被科学解释的东西存在,又被发现了,焉能不颠覆。也许有一天,灵力,也会被人类的科学所解释。"
"也许会有那一天罢。如果你真的看到那一天出现了,将如何?可是一次更大的颠覆?"
"站在现在看未来,永远会有局限性的。倒不如想想若是外星文明入侵了将如何。其实再大的危机落到一个生命个体上也没有什么,总不过是一个死。在长长的地质纪年里,哪怕再美好和谐的时代,也有无数的生命死亡着。能量守恒,可生命不息。更何况万生终有一死,哪怕成了神,等到灵域毁灭,失去了灵力蕴养来源和信仰之力,也得死。不过早晚而已。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你这么说,可就不负责任了。难道家人和世界的死活就不管了么?"
"有什么好管?在我们那里,这些都不重要,个体利益高于一切。"
"那你们就没有一点人性,可以顾念一下别人吗?你们就连亲情,连一切责任都不顾吗?!"
"命都顾不上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古月舞,你果然是野蛮人。"
"凌宇辰,我告诉你,你不用这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我倒觉得野蛮是件好事,不像你们人类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你们别觉得那是什么文明的表现,你们本来就和我们一样,都是智慧生命,但你们把兽性本能都丢失了,把生命力都丢失了!没有生命力的生命,不配被称之为生命!"
"那你难道就没有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人吗!"
"……凌宇辰啊凌宇辰,你怎么……也罢。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去游乐场罢。"
于是众人都去了游乐场。
明月山海间自然有游乐设施,只见它有一架极大的海盗船,又名:蛟龙出海。那海盗船上还大书一旗曰:宋。
这海盗船是星黎等人见过最大,最险的,荡到最高点的时候,船身与地面直接垂直了,说不准还超乎了垂直,要荡的掀翻过去了。
颜丫头不禁道:"这么大?!好吓人啊。"
星黎倒是很兴奋,他便拉着宁霜零去玩。
霜零便问他道:"这个要买票么?"
张一扬道:"不用,我爸带我来过一次,我们都买了表演票了,这些可以随便玩。门票不也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