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零还在那里笑:"谁不知道那天你在凸碧峰上将他救了。不说你们,哪怕思黎姐姐,闻清和周省长都是知道的。"
众人直把星黎天一推出去。
渔辰川便接过来道:"说到闻清,我说,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把他投进大教室,不然他也不会来教我们。以前周木冥的时候,天天上游戏课。现在闻清来了,上着上着课就开始叨叨,烦死了。"
李沉颜忙道:"不不不,闻清来了之后,起码不用天天打架了,也不怎么用跑圈了。"
渔辰川道:"打架怎么了,上游戏课打架也行啊。"
张一扬:"所以你喜欢粉碎性骨折了?"
渔辰川:"什么东西,我那是轻微骨裂。凌天一还被星黎打骨裂过呢。"
朱鸿期:"反正游戏课多好啊。闻清这一两个月一共没给我们上过几次游戏课。姜海威倒是上过好几次,可伊上课的时候打得太狠了。"
许冰雅:"就是啊。伊一个飞天跟我们动手,下手还不知道收着些。还整天戴着面具,面具还是恶鬼镣牙的。不过伊上课确实比闻清有意思。"
渔辰川:"对啊。哎,孔明,你知不知道那个姜海威是什么人?"
宁霜零:"伊又不是大教室里的人,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准是哪个官宦之家的姑娘出来的。又或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恰好与周木冥相熟?"
朱鸿期:"不是你等等。伊是女的?"
许冰雅:"这不是很显然吗?你看不出来?"
朱鸿期:"伊又不露脸,我怎么知道?再说,伊天天穿男装,还戴着那么吓人的面具。"
许,宁:"怎么?"
朱鸿期:"......哦,没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
街上。
古月舞和凌宇辰沿街慢慢地逛。
华灯点点,街上又有不少的表演过去,有喷火的,有杂耍的,有打着鱼龙灯过去的。歌舞的也有,卖东西的也有,多是少年,男孩子女孩子都有。沿街又有餐厅,剧院,卖东西的,卖衣服的。还有一干人在那里看皮影戏,演的是《三打白骨精》。
街上的人流是极大极密的。若是这通街的每一个人形都是一个电子,那该有多么宏大的电流!
往来的人又多有咳嗽的,都戴着口罩。
天一:"星黎,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买的?"
星黎:"山河锦绣坊啊。我在那里定制的,这个太阳织金是他们一个多月赶工出来的。不过做的确实不错。"
天一:"而且你穿特别好看。我一直觉得,你和太阳是很像的。"
星黎:"太阳。是太阳神吗?还是三足金乌?"
天一:"都不是。你就像是太阳本身。"
星黎:"那我就权且当你在夸我了。其实我们那里也有一些地方有太阳信仰。我们还有太阳礼服,太阳战衣。那上面的太阳是很有神性的,像在银河系的狂舞中闪闪发光。
我们不过是星汉狂舞中的一粒尘埃都不算的东西,进化了38亿年,却不知道会在这种狂舞里被抛向何方。
说来可笑,生命从海底开始,碰了30多亿年才碰出生命大爆发。又过了5亿年,其间征伐不断。可说到底,都不过是在争夺灵域星上微薄的可怜的一点灵力资源罢了。灵域星太小,如果银河系是宇宙的瞳仁,灵域星是否能算作构成这瞳仁的一个原子?好像更像一个原子核。不,它是电子。太阳是原子核啊,整个柯伯伊带,或是奥尔特星云,才是一个原子。可我们为了一个电子这样渺小的东西纷争不休,甚至于到现在,除了神明,没有生命冲出过原子。银河系也不是宇宙的瞳仁。"
天一:"是啊。阿黎,你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生命么?"
星黎:"怎么这么问?我是说,你为什么觉得没有?"
天一:"因为我们有神界啊。"
星黎:"这样。可神界不过是寄生于灵域天地之生气,万物之灵华罢了。神界说白了就是把灵域星上的一部分能量拿走,保存在他们那里。发现灵域生命不受控了,就把这万万年积攒的化学能在短时间内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