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黎，我......你说你……也罢。对了，姜姑娘还救过你?"

"嗯。对了，伊不喜欢别人叫伊姑娘，你还是叫伊局长罢。"

"好，多谢。那，姜局长伊芳龄?"

"伊比我大四岁，今年应该三十有四。海威也是个极厉害的局长，十九岁就一手创立了听风局，帮豫才在地下搞革命，还搞过谍战。我们两个以前还去一起执行过任务。但海威姐的脾气不大好。其实伊这个人本来是极好的，只是伊大抵没有这份心思。"

"那姜局，可有字?"

"原来有的，但伊立听风局的时候改了名字，字也就一并取缔了。"

"伊原来叫什么?"

"姜衡影，字我就不知道了。"

"衡影。这不是很好的一个名字么，怎么就取缔了?"

"海威姐不喜欢，说不够霸气。"

"哦。"

"还有，闻清，你问归问，但海威姐先是听风局的局长，再是姜海威。你若是敢去搅扰人家，影响海威姐赚伊的钱办伊的事，不说海威姐会打死你，我也要打死你。"

"我明白。对了，姜局多少级?"

"不清楚，94到95罢，反正打死你是十足的够了。"

"那你多少级?"

"比海威姐多一点。不过多不了半级。"

"到底多少?"

"95.1."

"这样么...晓旭，你能叫海威姐，又长我两岁，是不是我也可以……"

"你若敢如此，恐怕也难活命。闻清，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但不许招惹海威姐，你记住。"

凌宇辰那边。

凌宇辰忽然一笑："你看，说的我都忘了，我要送你东西的。"他说着，取出一件大红色的鹤氅递给伊，"哦，我是本就想送了的，可不是哄你消气的。"

"我知道。"古月舞便接过它来翻看，见它是件皮草，还是白狐狸的毛所作——古月舞当然认得狐狸毛。古月舞忽然想到了什么："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

(红楼梦里大观园下大雪的时候，林黛玉穿的就是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

"正是。"凌宇辰道。

"我又不是林黛玉。"

"你莫要误会，我并非此意。我只是那天看下了大雪，又记得宫里的女孩子有穿过这样的，我觉得你穿一定会好看。阿黎，我以前不是很喜欢大红色，但你穿特别好看。我还记得，你穿过那件大红纱绣金龙的衣服，是真的好看。"

古月舞沉默了一阵方道："这不是瀚海城的寻常地方所能买到的罢。"

"自然，这样的东西，在启明是要靠上贡得来的。"

"上贡?那你，莫非是从宫里带来?"

"自然不会。这是我找周木冥求的。我不过是赌省里有往年剩下的贡品，碰碰运气罢了。谁知伊那里还真有新的，我便求来送你了。"

"凌宇辰啊凌宇辰，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

不多时开起了会。

闻清与暮天明具说了天幕洋群岛的事。

暮天明一袭天青长衫，他虽无闻清的神仙气概，却也儒雅风流。

至于事情，大抵便是夏国在天幕洋群岛秘密进行种子实验，其所带来的污染，严重危害了海洋和群岛之上的岛民。数以万计的海洋生命死亡，岛民多有受到过强光照，声音，种子辐射者，以至于失明，失聪，皮肤，骨骼，内脏溃烂痛苦而死。

"大家知道，"闻清慷慨激昂道，"天幕洋种子实验基地所做的一切，就是赤裸裸的人体实验!这是泯灭人性!并且，基地欺瞒岛民，他们居然说种子实验对人体是无害的!无耻啊，无耻啊!他们竟敢欺瞒广大的人民群众!"

于是众人开始议论对夏政策。

"夏国有如此恶劣行径，严重危害了生物圈万众黎民，我们应救黎民于水火!我认为，我们应该将天幕洋种子实验基地，彻底毁灭!"

"万万不可!且不说我们能否毁灭它，哪怕能，难道这就不会对周边环境造成危害?哪怕真有两全之策，这与宣战有什么区别?你是要让屏州自取灭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