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鸿期,祖父和父亲是洋务运动时的官员,后来洋务运动虽然结束,父亲和祖父被罢免官职,但他接受的也是新式教育.屏州大革命之后,他们家人便跑到了屏州谋生.他父亲现在在屏州州府机关工作,母亲在启蒙学校当老师.
"千漫歌,生于夜离帝国东南边陲的一个工人家庭,七岁时为避免被抓去当童工下矿井,逃入深山,撞进了一座山寨被抓,逃出后下落不明,直到伊来了瀚海学院."
"下落,不明?"周木冥问道.
"是."那名面具人道,"不知道身处何方,悄声匿迹.我们怀疑,怀疑这四年间有什么问题."
周木冥:"明白了.继续说罢."
面具人:"张一扬,家父张本龙,是古月舞等人的数学先生.张本龙的父亲是启明本土一名县令,张本龙小时候接受的一部分是传统教育,另一部分是新式教育.那时候洋务运动的形势正一片大好,他便也上了新学,之后到了比伦国留学,后来学的数学专业,在比伦的云明大学拿了个硕士学位.再之后在比伦国遇到了同在留学的沈冰.沈冰学的是天体物理学.后来他们就在比伦的学校教书,并生下了张一扬.大革命的时候,沈冰和张本龙到屏州协助革命.后来张本龙继续教数学,沈冰教天体物理.
"许冰雅.第一次有人见到伊是在夜离境内,奇物洲北部的伊蒙那奇高原,后来伊在夜离东南部的大港参天港坐船到了瀚海城.其余不详."
周木冥:"那么,古月舞来屏州时的行踪呢?"
面具人:"古月舞就不一样了.没有人在夜离和启明境内见过伊,伊也没有坐过船.只有海上的渔民见过伊--伊是驾龙而来."
周木算:"既是如此,海威..."
姜海威:"豫才欲问,我觉得这许冰雅有何来历。”周木冥(执着团扇摇了两摇,微笑):"正是的."
姜海威:"你为什么怀疑伊也是决野出身。"
周木冥:"我怎地怀疑伊是决野出身了?海威怎生见得?还是你以为伊是决野出身?"
姜海威:"豫才无需如此.你要问,或是你要我查,必有缘故."
周木冥:"这个,不告诉你."
姜海威:"听风局局长姜海威特令,请周木冥女士说出许冰雅在刺舞案中的疑点所在。"
周木冥:"你好像,无权审问本省省长一罢."
姜海威:"但我可以向屏州的一名公民咨询情报,我有权让任何一名屏州公民配合听风局调查."
周木冥:"海威啊,听风局,可不是州府机关,在法律条文上,没这个权利罢,你说的,那应该是,武力威慑罢."
姜海威:"你想试试."
周木冥:"你打不过我."
姜海威:"我自己确实打不过你,但我和我听风局的这些护卫人员加起来,就不一定了."
周木冥:"也是.罢了.你写入听风局的案册,但不要外传.闻请说有一只八阶海东青突然袭击许冰雅,被他拦下来杀了,但他发现海东青受到了一道极寒的攻击,留下了伤口和极寒气息.你知道那天在翠屏峰御敌的那群少年,用冰作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只有冰雅一个。而且那极寒攻击很凛烈。据闻清所言,海东青是以命俯冲而下,那一击的狠厉已有飞天层次,但在那极寒攻击之下,其冲势去了八成,因而减速,闻清方来得及斩杀那海东青.极寒攻击起码八阶水准.虽说红岸那几个少年打了一炮,但那条攻击根本挡不住海东青的冲势。所以呢,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