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和那只灵狐是是什么关系?”那修士一眼看中她身上的暖玉,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历任灵狐族中至宝,居然用来给她续命?
“你把她怎么了?!”孤雁飞抓住她。
“这群灵狐和我族对立许久,就许她杀修士,不许我报复回来?”
孤雁飞无意间瞥见她的武器,心头也是一震,为什么和她家宝库中的那么像?
那修士看她眼神,眯了眯眼仔细端详孤雁飞,心中一动,道,“你也是人族,居然和灵狐勾结。”
随即唤出法宝,往她命门攻去。
孤雁飞看这法宝,甚至愣了愣……
她身中寒毒,这法宝便在她愣神之际刺穿了她的身体,身体并无伤口,这的确是她家失踪的法宝能力。
——
观云越的确在孤雁飞之前遇到了这人族修士,好在顺利逃脱,孤雁飞又吸引了对方注意,没能追上她。
她刚刚从崖底下爬上来,就看见孤雁飞面容苍白躺在冰天雪地之中,手中紧紧攥着那块暖玉。
观云越心中一骇,摔了好几跤,才走到孤雁飞身边,好在人还有气息,急忙将人带回了族中。
中途孤雁飞醒了,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当年就是她害了自己一家什么之类的,还说对方把原因栽赃到自家宠物身上,宠物不是妖修,见观云越没说话,着急道,“我要告诉我师尊,把她抓起来!!”
观云越忙着赶路,哄着,“好好好。先别抓了,先治伤。”
“可是我好难受。像火烧一样……”
观云越将人放在床上,抵住她额头给她渡灵力,但眼看这灵力毫无作用,如泥牛入海,又担忧起来。
“少主?”
“怎么了?!”观云越听出是那位丹修的声音。
“我有事要告诉你。”她想是与孤雁飞的伤情有关,安抚好孤雁飞就出去问情况。
也就半炷香时间,刚回来就看见孤雁飞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叫她,“观云越,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什么?”观云越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而且你的寒毒也可以顺道一起治了。”
“什么办法?”孤雁飞眼中一亮。
“用猛药。但……”
“但什么?”孤雁飞急切道。
“单单用药的话,你可能承受不住,所以……”观云越俯身于她耳边说了什么,低声道,“可以吗?这种方法最为保险,少受苦楚。但你要是不愿意,还有别的法子,成功率也不低,刚刚那位是我们狐族很有名的丹修,之前治过这种毒,一定能治好你——”
观云越还在解释,孤雁飞打断她。
“可以。”孤雁飞点头,双修只有在爱侣之间才能做,她从没喜欢过任何人,前不久,她甚至没几个朋友……但如果是观云越的话,可以的。
观云越愣了愣,轻轻抱住她,将周围的灯熄了些,低声道,“好。那,冒犯了。”
“嗯。”孤雁飞难受的要命,点点头。
“这过程中,你的感官会因为药性毒性相冲而放大。我会引导你调动灵力。”观云越怕她难受,把尾巴变大将人围起来。
“我们这样,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吗?”
“我可是狐族少主,她的办法还能害我不成,别担心。这过程之中你要凝聚心神,千万不要多想,不然灵力运转出了岔子,会有不可逆的后果。相信我。”
“好。”孤雁飞无意识地靠近她,任由观云越进入她的识海,任由二人灵力相融,任由对方光洁的肌肤与自己相触。
“我们现在只是神交,不必紧张。”观云越凑近她的耳朵,引得她耳朵发热,孤雁飞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触觉果然被放大,还有源源不断的带有药性的灵力灌入她的身体内,寒毒一点点被剥蚀。
孤雁飞隐约意识到这是观云越以身体为容器,为她炼化那些灵药又渡走她的寒毒。但这样会不会让观云越……
“不专心。”她的思绪被打断。
像是为了惩罚她,观云越咬了咬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吐在孤雁飞身上,孤雁飞只觉得滚烫异常,想起观云越先前嘱托,收了别的心思。
大部分情况下狐狸尾巴都是很舒服的,软软的滑滑的很暖和,但现在从她身上划过,只引发一阵痒意。
“我现在要用药了……你要配合。”
之后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孤雁飞下意识往观云越的怀里挤。浪潮拍打的越快,孤雁飞便下意识靠得越近,仿佛此刻让她这么难耐的罪魁祸首不是观云越一样。
“有点难受。”她泪眼汪汪地凑过去要安慰。
观云越温声道,“再忍耐一下。一次就把毒祛干净。” 她埋下头,变出耳朵,让孤雁飞伸手摸着。
“耳朵……”
“嗯。喜欢吗?”
“喜欢。”孤雁飞摸着她的耳朵,用嘴唇蹭了蹭。
尾巴尖和耳朵这是对狐狸来说很敏感的部位,平素摸摸也就是随手揉揉,哪像现在这般亲密?
看孤雁飞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观云越试探性问道,“那我呢?喜欢我吗?”
观云越动作着,仿佛等了很久,才等到对方回答。
“喜,喜……欢。”
“喜欢就一直给你摸,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摸,好不好?”
“好,好……唔。实在不行,我们下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