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锦:“北疆永不削藩。”
月西楼步步紧逼:“不够。”
盛云锦:“朕许你摄政王之位。”
月西楼弯腰,紧盯着帝王的眼神,意味深长说道:“还是不够啊,陛下。”
这些东西他自己能抢,用不着帝王给他。
他要的是他没有的,得不到的。
盛云锦咬唇,冷笑:“莫非北辰王还想要朕座下龙椅不成?”
月西楼勾住盛云锦一缕长发,看着他因为情绪激动,眼尾泛起的一抹红,笑的更开心了:“倒也不至于。”
盛云锦脸色稍霁:“说来听听。”
月西楼没回答,那炽热滚烫的大手,搭在盛云锦的肩头。
盛云锦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蓦然撞进月西楼那双带着满满侵占欲.望的眼睛里。
那里藏着一头凶狠的野狼,冒着绿光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盛云锦。
几乎是瞬间,盛云锦就明白月西楼的意思,心尖一颤,眼圈一红,像是一只懵懂的幼猫,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盛云锦慌忙想跑。
可月西楼不给他这个机会,盛云锦一下子就被抓回来,掀翻在柔软的被褥之中,不等他呼喊,面前的恶狼已经按住他的手腕,吻住了他。
啃食、舔、吸吮,撬开他的牙关,勾出他的唇舌,不断地夺取着。
如珍珠一样漂亮的脚趾蜷缩着,不断地蹬着身下明黄色的锦被。
双手被按住,含情眼中水雾朦胧,泛红的眼尾,生理性的眼泪落下,没入乌黑的发间。
“月西楼——”
不知过了多久,月西楼离开盛云锦的唇,看着帝王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气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陛下,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帝王恼羞成怒的巴掌。
“月西楼,你放肆!”
可月西楼何许人也,战场上杀出来的将军,怎么会给他动手的机会,一把擒住他的腕子,按在被褥之上。
像是一只狼,将雪白的小猫咪按在身子底下,马上要藏进柔软的腹部,无论猫咪怎么挣扎,怎么叫唤都无济于事。
“本王便是放肆了又如何?”月西楼摩挲着盛云锦红透的眼角,和那颗红痣。
粗糙的手指将细嫩的皮肉,擦出红,疼的帝王睫毛乱颤,眼泪就要落下来。
月西楼暗骂一句娇气。
盛云锦:“月西楼,朕是皇帝!”
不是你随意欺辱的对象。
“那你敢叫人进来吗,你敢让人看见,堂堂的帝王,被人压在身子底下,肆意亲吻的模样吗?”
“盛云锦,省省吧,你不敢,因为你还得靠我和太后对抗呢。”
果不其然,盛云锦不再挣扎,一双含情眼瞪着他,眼里全是屈辱和愤恨,偏偏又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月西楼又抹了一下眼角,满意地看着盛云锦:“真乖啊。”
没什么把自己昔日的死对头,堂堂九五之尊,天下之主,按在身下欺辱更让人畅快的报复方式了。
来之前月西楼为权,如今他只想狠狠地羞辱这个伤他至深的帝王,让他在自己身下哭到崩溃。
月西楼:”陛下,你该庆幸,你生了一副这么漂亮的皮囊,得了我的欢心。三年前你留了我一条命,三年后我也没有想杀你,只是想要羞辱你,还能帮你。”
盛云锦努力平复着呼吸:“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西楼手指一勾,扯开帝王本就松散的衣带:“想要我帮你可以,那自己来换。”
衣襟散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那柔软的脖颈。
盛云锦咬唇道:“朕是落魄,但也不至于以身饲虎。”
月西楼松开桎梏盛云锦的手,慢悠悠地坐在盛云锦身侧,陈述事实:“太后要立太子,今日你杀了誉王世子,明日就有无数个宗室子弟会被太后立为太子。他们各个身家清白,而你,我的陛下,得位不正,备受诟病。你觉得你的皇位能坐多久?”
盛云锦嘴硬:“朕可以将他们全部杀干净。”
月西楼凑近,呼吸喷洒在帝王的面颊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帝王:“那陛下猜猜看,是您先把宗室子杀完,还是太后先把您弄死?”
月西楼说的没错,因为在原书剧情里,盛云锦就是因为杀了太后立的宗室子,盛怒之下,干脆将他毒杀的。
盛云锦后仰,侧头,不去看月西楼:“我们打个赌吧。”
月西楼饶有兴趣道:“哦?”
盛云锦道:“赌朕有办法,打消太后立宗室子为太子的念头。若是我赢了,你不得强迫我,就算……”顿了顿,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就算……要做,也得朕自己愿意。”
月西楼:“那若是你输了呢?”
盛云锦咬唇,不由得红了眼眶:“朕随你处置,什么都听你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比起强迫,他更想看见帝王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
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亏。
月西楼舔了舔唇:“陛下,您输定了。”
……
月西楼离开了。
流光低声问:“陛下,您没事吧?”
盛云锦没了刚才的羞愤欲死,整个人都淡淡的,顺手勾住一边的锦袍,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如流水一般的长发披落肩头,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下巴。
“朕能有什么事,逢场作戏罢了。”
流光:“臣只是替陛下委屈。”
盛云锦将帕子丢到地上,慢慢走下龙椅,轻笑:“各求所需,利益交换,有什么好委屈的。”
“而且他那个傻样子,能委屈到我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