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慰问郑叔跟林姨,声音哽咽着后望向众人,“大家放心,刚才皇上宫内承诺不会动你们的,应该一会儿知府大人就会收到命令,等过几天,我们可以相聚在一起。”
她走出牢房,拉住沈玉珠的手,“玉珠,我要赶去一个地方,你能借我辆最快的马车吗?”
沈玉珠点头,很快叫人带了车过来,她攥着她的手不放,“你到底,安全了吗?”
祝枝对她扬起微笑,“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安全的。”
她坐进马车内,朝告别的人挥手,放下帘子。
*
天黑月明,林安心在不安的时时抽搐着,马上又要过一天了,他觉得时间从没有这么慢过,八天,仿佛八年一样漫长,他在林间踱步着,却怎么也想像不出祝枝在京内的画面,他好怕,好恐慌,他想要看到她,知道她的安全,所在何处。
他在晨曦将明前飞到空里,绷着脸,往远处飞去。
“林安,你干什么!”
老英在他身后怒斥,“你是要去找祝枝,让她功亏一篑吗?”
林安转头,眼眶里充满了血丝,“英叔,我要去见她,我好怕。”
老英的心里也有不安,可他不能显露出来,他是这儿最年长的得稳住,他抓住林安的胳膊,“你走了,让我怎么交代,秋霜小书他们各个也都会想去寻你,寻祝枝,我们大家一起待在块儿,八天后再到京城里。”
“不!”,林安怒吼,“我不要!祝枝现在在京城里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他心被狠狠的锤了一拳,满腔里,都是苦涩,他手挣脱老英的手,极速往远处飞去。
老英大骇,“你给我站住!”
他追上他的飞行,可林安在躲,两人绕着,都飞出了乌兰山好远外。
忽然,老英瞥到寂静无人的路上有辆飞快跑着的马车,那马车里,若隐若无的有股熟悉气味,很淡,但能分辨出,是祝枝的!
他打开法识,瞧见里面的人又惊又喜,一个前冲,攥住还在疾飞的林安。
“林安!我看到祝枝了!”
他说着手指弯曲用力,“刚刚过去辆马车,祝枝在里面,不信你随我去看!”
林安此刻冷静下来一点,感受到空气中的有点不一样,那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最喜欢的味道,它像单簇的蒲公英毛,不注意就会被忽略过去。
他调转方向,来到一处山头上,看到了山脚下狂奔的马车。
车里真的是祝枝,她来找他了。
老英看到身旁人眼里的泪水,微微笑道,“你到前面点路上再现身,我就先回洞里,告诉大家,看来祝枝已经解决了,来找我们。”
他点头,落在一颗树后化形,走到土路中央。
马夫看到前面突然冒出个人有点惊讶,瞬间提防。
“祝枝!”,林安大喊,眼眶里越来越热。
祝枝噌的一下坐直身体,手拉开帘子望见某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后先是揉了揉眼,随后忙叫,“马夫,停车!”
她飞奔下去,与跑来的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林安!”
“祝枝。”
两具身体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女子的头贴着男人的胸膛,男人的脸,挨着女子乌黑的发丝。
心跳在余震中平稳,祝枝抬起脸眸,看到了林安眼里的血丝,她手忍不住的摸上他的脸颊。
“你怎么这儿?”
这距离乌兰山还有挺远的路程,她想到不好的事情,立马紧绷。
林安手摸着她的脑袋,“我想来找你,他们都还在洞里,刚刚英叔也在,现在回去给他们说了。”
她想嗔怪,心念一转,“马夫,你不必送我了,自己回去吧。”
马夫很犹豫,这深山野岭的,这女子就叫他走了?
“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马夫看出这女子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关系不一般,犹豫了番,驾车离去。
林安捧住祝枝的脸,唇迫不可待的压下,他用力气与热度,宣泄着他近来的想念与不安。
祝枝被微微吓到,随后温和的配合起来,待分开后,林安的眼神还是黑的,带有颤抖。
“祝枝,我好想你。”
她心被羽毛扫过,覆住他在她脸上的手,“我也好想你。”
她与他十指相扣,“林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是件很重要的事,我们回洞里,慢慢说。”
祝枝的眼神一扬,示意他把她抱起来,林安的手牢牢箍住,祝枝再次在他怀里了,他心被填满,往山洞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