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封闭术上并没有令人赞叹的天赋,堪堪够用,而已。”
伊莉丝紧张地站起身——当然紧张,全学校没有一个学生敢说自己在斯内普教授面前不紧张。她深深鞠躬,尽管这位老师对她的态度很冷淡甚至也有过言语挖苦,但他确实尽职尽责教她如何保护大脑。“万分感谢您,教授。”
踏出办公室时,伊莉丝直觉心头一块大石头被挪开,漫长又痛苦的学习终于告一段落,而她也切实感受到这个大脑封闭术带来的好处。
噩梦很久没有来拜访她,那些压抑悲伤的情绪也被收束,伊莉丝愈发回归自己本来的性格。奥利弗最近一直无奈头疼她飘忽不定的念头,也是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她,之前那个缄默深沉的模样更多源于一种自我保护。
女生出示教授的字条后坦然自若从看门人费尔奇旁边走过,一步一步踩上螺旋蜿蜒的阶梯。
伊莉丝喜欢拉文克劳塔楼的楼梯,它漫长曲折,却总有一条路通往成功。走在楼梯上,就连徘徊低洼的星与鱼也变成盘旋嘶鸣的鹰,飞向高空,飞往光明。
熟悉的鹰形门环前空无一人,毕竟已经是宵禁时间,她希望今天的问题不要太难,之前有两次她根本答不上来只能跑去有求必应屋休息。
“什么是永生?”
伊莉丝想到畏惧死亡的伏地魔,想到风雨飘摇的魔法世界,想到曾经试图颠覆世界却失败的格林德沃,最后想到她自己。
永生,几乎是百年难遇天赋惊人的伏地魔都要依靠旁门左道来妄图达成这个目标。格林德沃想要推翻《国际保密法》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似乎失败了,但他将自己写进了必将世代流传的史书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永生?
那她自己呢?伊莉丝·罗德里克·赫菲斯托斯,她又想做些什么?
这一刻她在想分院帽或许会后悔没看出她的另一个潜质,那份不亚于任何人的野心。
她想要在阿不思·邓布利多搭建的基础上,建造一个她满意的完美世界。
这个她看见、她质疑、她守护的世界,将由她来改写所有她不喜欢的故事情节。
她脸上浮现笑意,是势在必得。
“成为规则,跳出世界之外。”
鹰环轻叩发出脆响,门后是繁星闪烁沉默无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