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回得去吗?以后该怎么办”
仆兰悔噎了一下,定定的看着他。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以后…”
“我们到底掉到哪了,怎么可能回不去”千乘皱眉,仆兰悔咳了许久,抹抹嘴。
“峡谷下流,我四处做了记号,方乔若还活着,应该能找到,等雨停我们自己走出去也未迟。再不济,还有都谋诸葛德我一干心腹。”
千乘点点头,躺回去闭目养神,雨不知要落到何时,他们发现这山洞漏水,可能就是没有生灵居住的原因。
火烤不干衣服,千乘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仆兰悔钻了进来,与他肌肤相贴,特殊情况下,千乘也默许了。
见他没有排斥,仆兰悔大胆起来,去拨千乘贴在后颈上的头发,又去摸他的耳垂,千乘被扰了清净,忍无可忍。
“你几岁了?”
如同被千乘的话震住,仆兰悔一动不动。千乘往里挪了挪,不再搭理他,忽然肩膀一痛,仆兰悔咬了千乘,还捏住他的脸,不让他回头。
“千乘,你还以为我是小孩么?”
“你想怎样,要杀要剐…啊…”
手指挤进千乘的嘴里,无论怎样躲闪,还是被仆兰悔钳住舌尖玩弄,涎水狼狈的从嘴角落下,千乘羞愤难当,死死盯着他。
仆兰悔起身看了他一会,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在千乘咬回来之前抽手。
千乘难受的欲咽不咽,捂着喉咙瞪他:
“小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记仇。”
“彼此彼此”仆兰悔发出一声轻笑,不再逼他,和他背贴着背睡在一起。
这次千乘总归是没有怪梦了,大概是因为伤势的缘故,睡得格外沉。醒来发现雨已经停了,洞口透进来阳光,仆兰悔在玩他的睫毛。
“你…”千乘正想审他究竟干过多少次,仆兰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听”
“使君!” “叱兄!” “济安!”
“欸!在这里!”
仆兰悔起身收拾穿着,一边大声回应。
千乘有样学样,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方乔带着都谋诸葛德等人进入山洞,仆兰悔搀着千乘下山,千乘发现众人眼神闪躲,够不敢直视他,尤其诸葛德,更是憋红了脸。
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那个让千乘尴尬的齿痕,心里骂了句这死小子牙口够好的。
路过那河边,千乘鬼使神差的看向只没过脚的水面,忽然怔住,颤抖的抬起手抹了一下嘴唇。
他摸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血痂,像朱砂痣长在他下唇。
竟然不是梦…千乘正想放手,仆兰悔注意到他失神,视线跨过水面与他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