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去的车上他也有心情八卦了:“我说刚才跟你依依不舍的白衣少年是谁呀?”他用手指戳了戳身边人的胳膊好奇道。
“是个认识的小朋友。”唐熤合上双眼回答道。
聿朝见其准备睡觉就也没再打扰,毕竟不仅是唐熤累了,就连他自己在经历了这一堆破事后也是身心俱疲。
渐渐的聿朝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而在他进入梦乡不久先睡的唐熤反倒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侧头看了睡着的好友一眼,摊开了自己紧握的双手露出了一块雕有复杂花纹的玉佩。
“等我……”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轻声吐出了两字……
明明只过了几天,可回到自己家里的那一刻聿朝仿佛是阔别了一个世纪般。
看着熟悉的环境,换上舒适的睡衣,抱着抱枕窝到柔软大床上的那一刻聿朝才算是彻底有了一切都结束了的真实感。
心理防线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哑哑——哑哑——’一声声低沉、嘶哑的乌鸦声出现在了聿朝的梦中。
就在熟睡的聿朝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时一只修长的手轻轻为其抚平了眉间的‘川’字,接着下一秒空着的半个床便因多出来的重量凹陷了下去。
“嗯~”感到异常的聿朝刚呢喃出声后背就传来了舒服的安抚拍打,于是他没有从梦中出来。
黑色的乌鸦或盘旋于空中;或栖息在枝头,它们无一例外都在注视着形单影只的聿朝。
聿朝明知自己是在做梦,然而当那双金色竖瞳又出现在他梦中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毕竟被当成猎物盯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最终聿朝也没有逃成,因为他还没有开始拔腿熟悉的手机铃声就将其吵醒了。
“喂?”他迷迷糊糊伸手摸到了手机。
“朝朝你徐爷爷去世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一趟吧!”电话是聿朝母亲打来的,而她口中的徐爷爷则是小时候对聿朝很是照顾的邻家爷爷。
听到这话聿朝猛地清醒了过来:“知道了妈,我这就赶回去。”挂上电话他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冲进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