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岭尘问。
聿朝单手卷着袖子说:“我想问问衣服要在哪里洗?”他自己的衣服虽然脏了点,但磨破得不是特别严重,洗干净了将就着也能穿。
沈岭尘放下茶杯阻止了聿朝的动作主动帮起了忙:“洗衣房内有洗衣机,等下带你过去。”说完一个袖子也就卷好了:“另一只手。”
聿朝闻言乖乖将胳膊伸了过去,这回沈岭尘才卷起一截眉头就皱了起来。
聿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时沈岭尘已经起身拿过了桌上的医药箱打开了。
镊子夹着碘伏棉轻轻擦拭着手腕到手肘处的伤口,本来聿朝对这个轻微擦伤还不甚在意,但想到如果把眼前的碘伏换成酒精或双氧水的话那他岂不是都要疼得喊出杀猪声。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聿朝就下意识地‘嘶’出了声。
沈岭尘手上的动作下意识一顿:“疼?”
聿朝赶紧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
沈岭尘的目光在聿朝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见其不像说谎才继续擦药。
为了不让宽大的衣袖沾染到碘伏聿朝单手将其固定在了肩膀处,他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沈岭尘的动作,渐渐地眼前的景象居然和小时候自家奶奶给他上药的情景重合了。
“还有别的伤处吗?”沈岭尘一边将用过的碘伏棉丢进了垃圾桶;一边问道。没立马得到回应他狐疑地回头看了过去,哪知对面的人正微微上扬着嘴角,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聿朝?”沈岭尘叫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聿朝才回过了神:“沈……沈先生怎么了?”
“我是问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需要上药?”沈岭尘重复了一遍问题。
“膝盖。”聿朝脱口而出,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我自己来就行。”
“你确定?”沈岭尘抬了抬下巴示意其看看自己手上。
聿朝后知后觉他此刻腾不出手:“我等下再擦。”
沈岭尘闻言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镊子上又重新夹起了碘伏棉。
聿朝欲阻止,对方却已撩起了他的衣摆和裤腿。
两个膝盖的伤明显要比胳膊上严重,之前倒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经过热水的浸泡,伤口有些惨不忍睹。
“肿了。”沈岭尘上着药道。
聿朝吞了吞口水表示:“没伤到骨头已经是万幸了。”毕竟那么高摔下来,又滚了好几跤呢!
“身上呢?身上有没有?”沈岭尘继续询问。
聿朝摇头:“没有了。”他照过镜子了。
沈岭尘没再说话,收起医药箱便起身走了出去。
聿朝看着其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抿唇放弃了。
他原以为今晚是不会再看到沈岭尘了,不曾想就在他打算关门休息时对方又过来了,手中的医药箱也换成了餐盘。
“饿了吧,吃点再睡。”沈岭尘将餐盘上的食物放到了桌上招呼道。
聿朝本想客气客气,哪知肚子好巧不巧地叫出了声。
“谢谢,我还真的是饿了很久了。”一阵尴尬后他厚着脸皮直言道。
“吃吧!”沈岭尘将筷子递了过去。
一碗青椒肉丝面上卧着一颗撒着芝麻的溏心蛋,分明是普通不过的食物,但聿朝就是觉得特别的香。
几筷下肚面条就去了一半,再来口汤,嗯~真的是好吃得不得了!
直到碗底朝天聿朝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碗筷。
“那你好好休息。”沈岭尘端起托盘上的空碗就要离开。
“沈先生我来洗吧!”聿朝赶紧说道。
“不用。”沈岭尘跨出门槛顺手帮忙带上了门。
聿朝站在原地揉了揉肚皮最终进了里面的房间躺到了那床柔软的缎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