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衣压下心头不免升起的恐惧,把椅子狠狠踢向她们。见砸中姜梓晗的腿,趁乱她跑到讲台边,抓起粉笔盒就往那五人头上砸。
根根粉笔噼里啪啦的砸在脸上,陈园园几人更是恼羞成怒,个个都跟泼妇一般,面目狰狞地朝花满衣扑去。
花满衣见状,把最后一点粉笔丢出去,拧开手边的墨水,尽力一洒。五人被浇了个狗血淋头。
姜梓晗擦一把脸上的墨水,暴怒:“啊啊啊啊啊!花满衣,我杀了你!”
花满衣冷静打量手边还有什么称手的工具,接着她眼前一亮,抄起戒尺重重扇上姜梓晗的脸,把她打得头朝一边去。
而后如法炮制,给五人平均分了几下。
一直这么下去不行。花满衣感受到自己开始力竭,开始往门口退去。
突然她撞上一个东西,是她放在教室后的脏课桌椅。那么一瞬间,她怒从心起,抓一把抽屉里的纸片朝陈园园她洒去。
纸片如漫天飞雪般从空中洋洋洒洒落下,花满衣看准时机双手抬起椅子奋力砸向人群。
传出两声痛呼,是姜梓晗和一个女生被椅子砸到,瘫在地上。
花满衣看清了,心中大快,朝姜梓晗嘲讽一笑。
姜梓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还没等她说什么就痛晕过去了。
诊所内,姜梓晗和那女生坐在病床上,周围是陈园园她们。还有个中年妇女跟个中年男人。他们就是姜梓晗的父母。
“我跟你说,我家女儿这伤这么重,你必须赔钱!”
“就是!没个几万你脱不了身!”两人唾沫横飞,指着花满衣鼻子骂。
曲晚在一旁拦住还想动手的夫妇俩,厌烦道:“都冷静点,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吵什么!”
花满衣冷冷盯着两人,余光扫过周围一脸幸灾乐祸的人,平静开口:“你要真这么担心你女儿,不如先让医生看看。不然以你说的那么严重,怕不是等会就死了。”
“你个小婊子说谁呢!”
女人撞开曲晚,抓住花满衣的衣领,抬手就想打:“杂种诅咒谁呢你!这么想死,老娘送你去见阎王!”
花满衣奋力挣扎,奈何抵不过做了几年苦工,还发福的女人力气。
她闭眼偏过头,可预想的疼痛没落到她脸上,反而是听见女人的尖叫。
“啊——!你谁啊!松手!老娘的手要断了!”
安欲殊死死掐住女人手臂,将她甩开到一旁。
“滚开!”
“敢碰她一下你试试呢。”
安欲殊正在书城看书,就收到曲晚消息,然后马不停蹄地赶来。
刚看见那女人想打花满衣就眉头一跳,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安欲殊从地上拉起花满衣,好看的眉心皱起,带着怒火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戏?我怎么跟你说的?”
“这不是没事嘛……”花满衣弱弱回答。
安欲殊闭眼,呼气:“是,我不来你就要挨打了叫没事。”
撇见男人攥拳往她这呼来,安欲殊抬腿一踢让人趴在地上。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上他的手。
她满眼寒霜地看了花满衣一眼,转头:“等会收拾你。”
脚上复一用力,男人痛呼出声,整个人都扭曲了。
姜梓晗坐不住了,尖叫:“爸!你干什么!放开我爸!”这下她是腿不疼了,头不晕了。
安欲殊烦着呢,毫不客气地给了姜梓晗一把掌。甩甩手:“闹什么?”
陈园园:“你谁啊!别多管闲事!”说着她伸手想扯安欲殊头发,安欲殊迅速将她制服,攥紧她的头发,掐住脸颊逼陈园园与自己对视。
“想知道我是谁?安欲殊,记清楚了。”而后她偏过头问,“就这群人?”
花满衣听懂了,点头道:“嗯。”
“你想怎么处理。报复回去还是赔钱。”
花满衣想了想,走到一个女生面前那人就是最后拍照的人,曾利。
曾利见状往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干,干什么?”
花满衣也不与她费话,伸手:“手机,解锁给我。”
曾利连忙护住手机,大喊:“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是你见不得人的事干的太多了,所以不敢吗?”花满衣耻笑道。
安欲殊这时也站到了曾利面前,轻邈道:“给,还是不给。”
曾利咬咬牙,把手机解锁递出去。
花满衣翻开相册,发现除了自己的还有别人的。其中有两个女生还是参与了这次施暴的。
花满衣对那两个女生投去鄙夷的目光。那两个人自觉羞耻的错开了目光。
安欲殊抽过手机查看,看到花满衣的照片心疼的无以复加,目光颤抖。她一把揽过花满衣,揉揉她的头发:“你受苦了。”
花满衣情不自禁的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生生憋住眼泪说:“这些照片可以成为证据,我们去起诉她们,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陈园园听她这么说和疯子一样扑过来:“什么起诉!没用的,我告诉你!”
她真的怕极了,她清楚的知道,只要成年了这些东西就可以把她送进去吃牢饭。而且性质还都那么重大,自己也是所有事情的主导者。
最重要的是她因为留级早就成年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她去起诉!陈园园整个人都发起抖来,脚下的步伐渐渐失控,一个不慎就被绊倒在地上。
她朝安欲殊两人伸出手,不死心的威胁:“绝对不可以!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就是了!你敢去起诉,我就打死你!”
安欲殊嫌恶地拉着花满衣后退几步:“原来还是知法犯法啊,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明白形势吗。你也别在这浪费口水了,等着跟警察说吧。”
说完她向曲晚示意将这群人赶出去,曾利走之前还想拿回自己的手机,被曲晚丢一个眼刀立马连滚带爬的走了。
花满衣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瘫在了安欲殊怀里。嘴角带笑,语气轻快:“谢谢你了啊,你刚刚超帅的!”
“谢谢曲姨,麻烦你了。”
曲晚摆摆手:“别客气,对待这种事就是要零容忍,和她们刚。”
花满衣点点头,提议:“今天中午曲姨有时间吗,我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