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涌进,照亮了莱普狼狈地从覆着昂贵柔软织物的地上爬起的身影。
洛希尔艰难地收回踢人的腿,丝被随意地搭在身上:“回你的房间去。”
他本来计划是要看日出和极光碰撞的刹那美景,结果晚上劳累一番,直接睡到了将近正午。
都怪莱普。
“别这么绝情嘛,亲爱的~”
此人一朝得逞,绅士的伪装不做了,敬称也不喊了,手直往洛希尔腿上搭,已经全然是一副狗皮膏药的模样。
洛希尔翻脸不认人:“别这么肉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莱普翻身而上,将洛希尔完全地困在身.下。
“这样的?”
他低头,细密的吻一路向下,覆盖昨晚留下的痕迹。玉白的皮肤上,点点嫣红被加深得醒目而靡.丽,覆上晶亮的水痕。
昨晚他伺候洛希尔穿上的睡衣又渐渐散开。
话语变得含糊:“还是这样的?”
有一点不妙的趋势,这次洛希尔却不准备纵容。
他拍拍莱普的脸,示意他停下。
莱普下意识地就停了。
反应过来之后,心带不甘地移到床边,听候洛希尔的差遣。
“我早就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要我。”他嘴里嘟囔,“你不能在驯化了一只狗之后,把它像狼一样放归野外。”
洛希尔坐起来,慵懒地靠在床头:“我认为,被驯化的狼和纯粹的狗还是有差别的。你说对吗?”
莱普沉默,他已经明白洛希尔的意思了。
“自己处理一下。”洛希尔意有所指,“我的造型团队快到了,你等会出去的时候注意形象。”
他伸手勾一下莱普的下巴:“博蒙特议员。”
洛希尔走向衣帽间,身后的浴室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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