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真是疯了！”我对着空气骂了句，伸手摸过床头的笔记本。开机后，屏幕自动跳出来的潜水论坛页面亮了——自从被洛雪推进学子湖，我不知怎么就迷上了这些深蓝色的照片，总觉得能从那些幽暗的珊瑚、沉默的沉船里，找到点什么说不清的感觉。

我点开一张青岛沉船的照片，斑驳的船身裹着海草，在水下泛着冷光。

我对着照片发呆，心里却五味杂陈。

明明该恨她的，恨她搅乱我的生活，恨她把我当工具，恨她我无法面对老法无法在宿舍立足，可却忍不住想：她现在在干嘛？会不会也在看窗外的雨？

手机还在床尾嗡嗡震，群里的起哄声没停，老二的未接来电还躺在列表里。我盯着天花板的灰渍叹了口气——。

我感到自己莫名其妙，我就是不想和老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