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地推开门,屋里确实一点灯光也没有。
以前塞西莉亚总会给他留着客厅的灯,哪怕他直到第二天才回来,她也会留着。
他曾经发信息和塞西莉亚说过不用这样,塞西莉亚却义正言辞:“这个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住,既然有家人在,那为另一个人留灯是很正常的。”
西撒无奈,但也没有纠正过她的行为。
这次回来,陡然面对着黑漆漆的屋子,一时有些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在玄关站了两分钟,他才将客厅灯打开。
屋里亮堂起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直到躺在床上,西撒才后知后觉他是不是惹塞西莉亚生气了?
半个小时后,西撒打了个电话,然后出门到了常去的包间。
见到乔瑟夫打着哈欠,他点了两杯冰水,自己灌了一口才问:“你这么早睡?”
乔瑟夫比他还古怪:“现在几点?你突然把我喊出来,还问我那么早睡?”
他伸着手给西撒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
被这个点喊出来,如果不是他们关系铁,乔瑟夫早就把他电话拉黑,理都不理了。
也就是看在他们是好哥们的份上,他才忍着睡意过来等他。
“说吧,这么晚把我喊出来有什么事?”乔瑟夫喝了口冰水,皱了下脸,把杯子放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送东西送什么好。”
“送谁啊?”乔瑟夫问。
“送谁不重要。”西撒避而不答。
听他这么说,乔瑟夫立马来了精神:“送塞西莉亚的?”
被猜中了,西撒索性点头:“送她的,之前惹她生气了,想买点东西补偿她。”
乔瑟夫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见西撒一脸要刀了他的表情,才轻咳一声,稍微收敛,和他说:“你不是哄女孩子有一套吗?还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哄?”
哄女孩子,西撒不说精通,但也算擅长,有的想要陪伴,有的想要细节。
可塞西莉亚不一样。
他想着,脱口而出。
乔瑟夫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她就不是女生?”
“她是女生,可她不会喜欢玫瑰,不会喜欢我腻在她身边。”
“好像是这样。”
乔瑟夫想了想塞西莉亚,不得不承认西撒说的有道理。
哪怕塞西莉亚需要陪伴,也不会只想着整天和他待在一起。
塞西莉亚有自己的生活,并且很努力地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她并不想依附任何一个人,这是所有认识塞西莉亚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如果西撒什么也不做,只是跟在她身边,反而很大可能会惹得她不快,甚至是烦躁对方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