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衣服踏进浴室的瞬间,鼻尖早就没了味道,暗暗庆幸这里通风不错,水蒸气和香气开着门放一会就彻底没了味道。
包括把他逼得逃窜的那股香气。
他洗完后在院子站到直到头发被自然吹了半干才小心翼翼推开门进去。
里面依旧幽幽亮着一盏不太明亮的小灯,开关在蒋芮那边,用了帘子挡住他们双方也就默认了楚河汉界,开门都是各开各的那边门,开关自然也归她管。
他用尽力气不让这扇不知道年纪是不是都比他大的门发出声音,连面部都要扭曲。
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又出了一身汗。
那股味道已经彻底没有了,单舟渝轻呼出一口气。
果然是刚刚那道风的问题。
他把自己撒谎受惩罚归结于自己对蒋芮太过于好奇想要多靠近,把这些身体的异常归结于两人的距离远超于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
自顾自在心里总结完毕后视线随着帘子旁‘啪’的一声彻底暗了下来。
第二天节目组来的时间比闹钟响的要早,蒋芮扯过被子盖住眼睛,满心满脑只有四个字。
‘不想上班’
敲的是单舟渝那边的门,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足够烦人。
好在他不是什么深眠的类型,蒋芮听见门开了,接着就是他明显没睡醒,哑声:“干嘛...”
今天直接换了汪棠来带他们,声音倒是活力,清晰地穿过帘子让她听了个明明白白。
“你昨天小游戏失败了,今天需要给大家准备早餐哦。”
草。
损人的招数用不完的吗?
“昨晚不是罚过了吗?”
蒋芮不出声,趁着单舟渝还能扛得住闭着眼多休息几秒。
“昨晚那个是蒋芮的惩罚,找早饭是你的,昨晚说的是分别受到惩罚。”
她努力回想,似乎是有分别两个字,但直到散场另外一个惩罚都没说出来,也没人提起,她就直接忽略了。
你大爷...
单舟渝那边没了声音,蒋芮默默帮他配音。
接着门被关上,帘子透过的光也消失,帘子那边也没了影子。
点开手表屏幕。
早上六点四十。
本来眼睛都重新闭上了,偏偏这个时候就想起从手受伤后单舟渝没让她洗过碗的事情,昨晚也只让她把洗完的碗放回原位,全程让她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蒋芮骂了几遍节目组不做人后咬着牙掀开被子,把衣服换了后拎着洗漱杯出了门。
“吵到你了吗?”
单舟渝刚洗完脸,水珠都没擦干往下滴,没有一点起床气,连声音都没有一点起伏变化。
“做任务。”
大早上脑子本来就没开机,一瞬间脑子只闪过‘陪你做任务’这五个字,光是想一想都浑身抖一下,干脆缩短前两个字,站在他旁边自顾自挤牙膏。
汪棠站在前边,没阻止。
“其实...”
单舟渝话刚吐出来两个字就被蒋芮一个轻飘飘的眼刀截停,她有起床气,这会看见日出都只想骂一句‘没事升那么高干嘛?’,偏偏又不能在镜头前表现出来,只得强压着脾气对他扬起一个笑容。
“我人好,行不行?”
她绝对看见单舟渝的瞳孔都扩大了。
差点她就要扔下洗漱杯滚回去睡觉。
接着看着单舟渝勾起嘴角,不好的预感涌起。
他绝对要开始犯贱了。
见他竖起大拇指,咧着嘴对她说:“圣母玛利亚。”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