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命的挣扎着,他说:“把我弟弟还给我,你们这群人渣!”
张贺钱不理解那群人为什么来到这里杀戮,直到眼前的场景变了。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妈妈是一项研所里的顶级教授,主要的研究方向是非自然科学领域的研究,这种研究跟现有的科学研究是冲突的,而且一旦这个研究成功,那些所有无神论的言论将全部被推翻,社会也会开启全新的模式,而那些不论是有钱还是有权的人将全部从零开始。
有的人想要研究成功,有的人则是想让这歌研究胎死腹中,但是很可惜,虽然这项研究没有胎死腹中,但也成为了禁果。
母亲被迫放弃研究离开了城市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小村落,除了行李以外她还带来了一个优盘,一个装着她研究的所又的优盘,包括那项差点胎死腹中的研究。
母亲在威胁离开研究所的时候,那项研究其实已经成功了,但是当她满心欢喜的准备提交给领导时,却接到了领导的死讯。
是跳楼,从二十楼跳去的,死因不明,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直到她被驱逐来到这个小地方的第三年后,手机收到了一条定时短信,信很简洁,只有一句:“未知地方,我去过哪里,我们成功了!”
张贺钱对于母亲是模糊的,因为他是母亲在路边捡到的,捡到的第三年,母亲也消失了,消失的前一天母亲把他交给了余盐,还有那个优盘,以及一些存款。
这群人来到这里就是冲着优盘来的,但是优盘早在很多年前就消失不会见了,但是这群人不相信,理由是借口太拙劣。
他看到跟哥哥关押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那些人又的说当年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给自己优盘,有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有跟余盐说的一样,凭空消失的,但是他们说的一切在都被那群人认为在狡辩。
当枪口对准他们的脑袋时,率先消失的人是那个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紧接着当年那个研究的所有参与者的亲生子女全部消失,在场的只剩余盐跟另一个所没有优盘的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痛骂着的,随即杀死了仅剩的另一个人。当枪口对准余盐的时候,不同于那些直接消失的人,余盐的身体是一点一点消失的。
对比于其他人,张贺钱这个房间算好的了。
林暖的房间主人公是个每天都活在家暴中的女人,马良辰是个家境贫寒,老实懦弱的学生,在学校里被人围起来扇巴掌都不敢吭声的孩子。数砚体验的是一个叫陈城的人,他家境殷实,但却是残废,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母亲父亲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喜欢的女孩也看不起他,骂他是个残废,家里没人关心他,唯一一个关心他的还是从小照顾他的阿姨。后来阿姨因为年纪大被家里人接走了,从此他在这个家里真的成为了一个透明人,一个家庭聚会都想不起来的人。慢慢的,他的心里开始扭曲起来,他设计让爱跳舞的妹妹摔伤了腿,从此跟她的舞蹈梦说再见,设计哥哥成了植物人,设计别的女人爬上父亲的床,并流出了照片,后来有设计母亲偷情被发现。
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发现后,父母大骂他是杀人犯,是个畜生,妹妹也骂他是个贱人。那一天他笑的很开心,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
明明残废的应该是哥哥的,要不是哥哥非要拉着他站在马路边,他也不会残废,他一直都记得轮胎碾过双腿的感觉。那一年明明自己的腿是可以被治好的,就因为妹妹说浪费钱,还不如给自己报一个舞蹈班,你们就不治了。我的人生难道没有那些钱重要吗!明明我们家很有钱的啊,妈妈你少买一个包,妹妹的舞蹈班晚一些报名也是没有关系的啊!你们宁愿花四五十万给哥哥买车给妹妹报舞蹈班,给自己买包买名表也不愿意花四五十万给我治病,我不是你们生的吗?我不是人吗?
亓璟的房间里的主人公叫刘招娣,一个听名字就命苦的女孩。这个房间时个平瓦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柜子,房间的灯也是晦暗不明的。
视角是从刘招娣母亲去世后开始的,那个时候的刘招娣穿的衣服什么的都还是干净的,但是眼里多了些无助。身上还背着书包,就这么站在了一群男人的中间,为首的男人应该是他的父亲。
那个男人对她说:“招娣啊,你今年也16岁了,是个大姑娘了,你妈也死了两年了。家里如今也没什么钱了,咱们家里就你一个女娃也没个男娃,爹呢打算再娶一个给你生个弟弟,但是你也知道,娶老婆是要钱的。爹这些年让你上学把家里都掏空了,啊你看这些叔叔伯伯们,他们愿意给爹点钱,让爹娶媳妇,你呢作为报答他们,就跟他们睡一觉,睡醒了,爹就可以给你找个后妈生个弟弟了。”
想要从这群人手里逃出去,对于一个十六岁营养不良的小女孩来说,是难如登天的。
村子里黑压压的,这一夜成为了她噩梦的开始,她的第一次没有给自己的爱人,而是被一群畜生给夺走了。她想死,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在所有人完事后,她的亲生父亲也享用了她的身体,并在事后将她用铁链锁住,像狗一样的关了起来,而她的父亲也在第二天迎娶了新的老婆,一个跟她母亲一样被拐来的女人。
她就这么的一天一天的活了下去,每天来的人很多,她不愿意看这些人,每次都把眼睛闭起来,这些人里有她的老师,有他的叔叔,她的同学,还有几个她都要叫爷爷的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那就是后妈生下来的弟弟,好在弟弟没有遗传父亲,她卖可怜的对弟弟说自己先要一张纸和笔跟他的母亲聊天。
弟弟的母亲跟她关在不同的地方,从他生下来有记忆开始,母亲就每天都在哭,他以为母亲是没人聊天才哭的,想着有人跟母亲聊天母亲应该就不会哭泣了,所以他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给她纸笔的那天夜里,她用那根笔杀了前来她房间享受的男人,而她自己也用这跟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二天当弟弟满心欢喜的去那她写的信时,发现她的门口围了很多人,他看着她被抬出了房间。太阳照在她的身上,脖子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她的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只笔,幼小的他看着她被人扔进了一个大坑里,,一群男人在把土往她身上铺,直到堆起一个小山坡位为止。
回去的路上他捡到了一张带血迹的纸,他认得那张纸,就是自己给她的那张,她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以为是她写给母亲的话,就拿着那张纸急匆匆的跑去见了母亲。
他期待母亲看到这张纸后的开心,可是看到这封信的母亲在第二天也死,母亲被埋到了姐姐的身边,也变成了一个小山坡。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杀死了姐姐跟母亲,认为如果不是自己拿来纸笔,姐姐跟母亲也不会死。从哪开始他也开始天天哭,天天到母亲跟姐姐的坟前哭,直到父亲带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
长大后的他回去找过那封信,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两天过的很快,亓璟还在找那封信的时候,机械的声音响起来了:“时间结束,房门将于一分钟后打开,请各位仔细回顾房间,查看是否有遗漏,一天后,我们将开始答题。”
“玩家0048566过于共情死亡
玩家0035489过去共情死亡
玩家0058614试图阻止剧情,导致主人公痛苦不堪,剧情崩坏,世界崩塌死亡
玩家0006483过于共情,自杀死亡”
房门打开,走出去的那一刻,一张折叠的上面有着暗红色血迹的纸张掉在了亓璟的脚边。他不动神色的迅速捡起塞进口袋里,与此同时,胡听风也刚好从楼梯下来,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