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我们当中最后一个走的,他的心脏还在这个城堡里,你想听一听吗?”
心脏的跳动是无法开口的语言的另一种表达,如果有些话说不出口的就抱抱对方,听听他的心跳怎么说。
张贺钱哭着问她:“他的心脏在哪。”
“四楼。”
四楼,一个只有公爵先生一个人住的地方,一个除了公爵先生就没有任何人的地方,一个连奴仆都没有的地方哪里还会有第二个心脏,除非公爵先生的身体里是别人的心脏。
林暖看着胡听风,带着不确定问她:“你是说他哥哥的心脏在公爵先生的身体里,那这么说公爵先生就是他哥哥。”
“不,心脏是心脏,这并不能代表公爵就是余盐。”胡听风看着林暖,神情严肃的说:“这就像,他的身体里住过其他人的心脏,那他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不论心脏是谁的,他都只会是他,不会因为一个心脏就说他不是他。”
“你的意思是他还用了其他人的心脏?”亓璟说:“你的心脏也没了是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因为几次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胡听风利用张可意和张贺钱的身体时,是没心跳的。正常来说应该是有心跳的,但是她却没有。反而身体冰凉,像死人一样。
“死人的心脏是不会跳动的,而我,你觉得我是个活人吗?”
推开窗户,窗外涌进来的风有些刺骨阴森,胡听风就这么依靠在窗边看着他们,就像第一夜时张贺钱看到她一样。
找上他们,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席乐夫死!但是她的目的是与他们的任务背道而驰的,席乐夫死了,他们的任务就失败了,而他们也会死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除非她拿出能保证他们活下去的条件,否则,她的所有举动都是小丑行为。
张贺钱哭的很伤心,眼泪也一直在滴,即使模糊的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他还是保持着头脑清晰的问她:“说了这么多,你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相信你是个不求回报的人。”
沉浸在思考中的王石头突然发现他们在这里聊了这么久都没聊到正题上。他们大半夜不睡可不是为了在这跟她聊天的。
“我要他死,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这不行。”
一听要公爵先生死,林暖第一个不同意。
她说:“他要是死了,我们也就死了,这不行。”众人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到胡听风的身上,眼神在问她:“赔本买卖,我们不干。”
胡听风嘴角的笑耷拉下来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同意,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面前的这群人好像都是蠢货。
她现在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希望,她开始怀疑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活过第一关的,靠运气吗?除了这一个说法,其他的的她还真想不出来。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也发现了,那个人对这里越来越松懈,好像要脱离这里了。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这一批次的人员这么差劲,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大眼瞪小眼的,见她看蠢货的眼神,他们想了想,好像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
数砚站的笔直,声音也还是像从前一样,淡淡的开口:“找到公爵先生的爱人后再杀了他不就行了。”
胡听风:“还是有不蠢的人的。”
其他人:“?”
“但是”数砚看着胡听风问她:“你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确保我们能够在公爵病死之前找到夫人。”
“如果你不能为我提供实质性的帮助,那我们就要好好考虑怎么处置你了。”
数砚的脑回路很清新,他没有把胡听风当成平等交换的盟友,而是给她订上了一个有求于人的标签。
这样下来,不论是选择权还是决定权都在他们手里,不会因为她而发生任何改变。
他的问题,胡听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转身面对窗外,与此同时狼群也开始吼叫起来,像是在跟她对话一样。
嚎叫了有一会后,胡听风关上了窗户,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说。
房间里,瞬间出现了几张于宴会厅一样的椅子。刚刚好十三张椅子,刚刚好落在每个人的身边。
马良辰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但具体他又说不上来,尤其是在她转身跟那群狼密语时,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他们口中的一盘菜。
一盘已经上锅开始煮的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