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奴仆,居然没有跟你们说明四楼夜里禁止进入。我要惩罚他们,狠狠地惩治他们!”
惊吓被愤怒占据了上风,公爵先生没在逼问张贺钱上来做什么,反而生气的冲着张贺钱大喊大叫:“滚下去!都给我滚下去你们这群贱人!全部滚下去!”
突如其来的发疯让人措不及防,愣神的张贺钱被亓璟拽着跑下了楼。路过公爵先生的时候,小腿被什么毛绒的东西扫过,在被亓璟拽着跑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狂的公爵,以及他头顶上减少的进度条和身后黑乎乎在动的身影。
“你看到了吗?”张贺钱愣愣的问亓璟还有张可意。
张可意摸了摸辫子,心有余悸的说:“看到了,看到了。”
亓璟则是疑惑地问他;“什么?你们看到了什么?”
“公爵先生发狂的样子啊!”
张可意两只手都在卷着自己的马尾辫,一点都没看出来被吓到的样子。反倒是张贺钱呆愣愣的,嘴里说着:“他的身后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
“黑乎乎的东西,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张可意故作伸手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那神情好像在说你没事吧?
娇嗔的样子让张贺钱真的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那毛茸茸的触感他不可能感觉错。
在于亓璟对视后,张贺钱表示赞同张可意的说法,点了点头后就跟在亓璟的身后回了房间。而张可意则是去了另一头的卫生间。
回到房间里,张贺钱低着头没看向任何人的眼睛,躺在床上也是蒙着头睡,屋里的人都听见了楼上的吼叫,看张贺钱的样子,也都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问。
为什么不说又为什么不问,只要听到过他们刚刚在门口的对话,我想都会明白,除了那些还没完全代替他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