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哥哥给钱钱扎两个小辫子,扎两个一模一样的发带。”男孩一只手拖着小孩子的屁股,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小孩的后背,哄得小男孩边流鼻涕边微微地抽噎着笑。
蹲在马路旁卖买毛豆的阿嬷向哥哥打招呼闲聊过后哥哥的手里多了一个袋子,小男孩被阿嬷调笑的不好意思露出头,红着脸把头埋在了哥哥的颈窝。
与阿嬷道别后,在距离近家门口还有几百米的地方被人拦在了路口。
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欠条,态度极其恶劣指着哥哥说:“在还不上钱,老子就把你弟弟拆散了卖了!再怎么说也够个百来万。”
男生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孩,看向家门口被打的爬不起来的男人满眼冷漠,少年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敢动我弟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烂命一条就是干。至于门口地上的人,如果你们有那个胆子倒是可以拆开了卖。”
风吹动着少年的头发丝,挠动着小孩子的脖颈,耳边的呼吸声好像是自己的,朦朦胧胧的也分辨不清。
“余盐要给钱钱小朋友扎一辈子的头发。”小孩子的声音随着风一起飘向了身后。
大雨漂泊,轰隆的雷声打碎了他的梦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打雷-下雨—消失。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做的一场梦一样,从未存在。
那天后,阿嬷碰见他依旧会让他拎一袋毛豆回家,家门口也依旧会有人来堵,但是所有人都说没有他,好像这个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
身边的人除了阿嬷都叫他神经病,一个整天问我哥哪去了的神经病。
门口的地毯被雨水打湿,奴仆见状紧急的将大门给关上,以防止整片地毯都被浸湿,连同风一起隔绝在外。
等看清眼前时,张贺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边的马良辰睡得很香,呼噜声震天响的。侧过头亓璟一些人还没有睡,他们指了指床边,那根紫色的丝带还在他的手指上缠着。
一切都在梦里,连带着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