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沢田纲吉十几岁的时候,当年指环之争,他曾见窥见过水牢里的六道骸一面,当时那种压抑、无声的空洞之感,沢田纲吉至今都记忆犹新。
见过那么多丝状凄惨的尸体,沢田纲吉冰冷的眼中已经布满了麻木,可还是在见到六道骸的那一刻,心脏某处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无数锁链缠绕在六道骸单薄的身体上,在六道骸身边的堆积了无数已经分不清是人体什么部位的白骨,紫色的长发在水中缓缓飘动,成为了放眼过去最鲜亮的一道色彩,沢田纲吉取出从复仇者那里得到的钥匙,游到六道骸身边解开他身上沉重的锁链,氧气管是固定的也要拿掉,六道骸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下意识想要张口,沢田纲吉立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喝到这里的水,单手将六道骸搂到怀里,向水面游去。
六道骸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失去氧气供应身体无意识的挣扎起来,意识游离间六道骸似乎感到一个温暖的东西附上了自己的嘴唇。
“医生,骸的情况怎么样?”沢田纲吉看着床上昏睡的人,担忧的问向自己的私人医生。
“他的身体本身比普通人要强悍,但也扛不住这么多年在水牢里面的消耗,性命倒是没什么大概,但肌肉都造成了严重的退化,好好修养复健一段时间大概就没什么么问题了。”
“我知道了,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这两天应该就会醒了,但现在有点低烧,长期靠着营养液让他的免疫力变得很差,这几天千万要注意,晚上最好有人守着,有再次发烧的迹象要立即喊我。”沢田纲吉都仔细的一一记下,之后医生又吩咐一些细节便离开了病房。
沢田纲吉轻轻的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六道骸的身边,紫色的长发还有潮湿,沢田纲吉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过六道骸的头发,原本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便干了,不小心碰到了对方脸,沢田纲吉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冰?”六道骸并不清醒,身体却感到了令他舒服的温度,沢田纲吉的手还没有离开,于是他感觉到六道骸下意识的,将脸靠近到了自己的手上,沢田纲吉呼吸一窒,轻声低喃,“骸,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