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万一他心理性别是女生,我介意?”华淳立即明白岳洱意思,“我不介意他女装,说实话,他女装还挺好看的,和你不相上下。”
岳洱抬头给了华淳一记眼刀,“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他男扮女装的原因,还有为什么要刻意瞒着我。”华淳直言,“虽然他没对我做什么,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也是,要是另一个身份不认识你就算了。可明明都认识了,关系还挺不错的,却一直瞒着你,搞得像是两人一样。”
两个人。
听着这话,华淳顿时冒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意思?”
华淳有些难以启齿,但在岳洱追问下还是将心里的话挤出来,“就像有些人有那种……绿帽癖,他是不是专门弄出一个人来,想要演一出三角恋。”
岳洱手一抖,瓜子掉到垃圾桶外,“我绿我自己?”
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太久,看着岳洱蠢蠢欲动的模样,华淳只觉得他要把这件事写进歌里了。
两人没有聊太晚,岳洱第二天还得去录音。
临睡前,岳洱在华淳房间里磨蹭半天,始终没走。
“你还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准把我写进歌里。”华淳说。
“不是这件事。”岳洱挠了挠头,“我就是想问你,那栋别墅真的没信号,距离别的住户很远,并且人员进出十分严格?”
“对啊。”
“那你能不能让小学弟把房子借给我,我想小黑屋一下保镖。”岳洱明显是真的想过这件事,“这房子简直太好了,就只差一个指纹锁而已。门我可以自己装,不需要小学弟帮忙。”
“……滚。”
许是由于岳洱的话,华淳当晚就做噩梦了。
他被关在别墅里,窗户被锁上,大门只能由指纹打开,也联系不上任何人,每天只有风南在他眼前晃。风南变得很奇怪,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断重复着:“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被关了一晚上,华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岳洱一拳。
“我靠,虽然让你叫我,但也不是这样叫人起床的啊。”岳洱揉着肩膀,骂骂咧咧地从床上起来。
吃早餐时,华淳收到风南的消息。
风南:学长,你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吗,我正好也去学校。
华淳看着手机屏幕,总觉得对方马上就要冒出一句:不回答我就把你关起来。
岳洱从一旁探出头,看到上边内容,“为什么不让他来接你?”
“没有不让。”华淳终于开始打字,给风南发去定位。
想到昨晚那个异常真实的噩梦,他觉得是该好好和风南聊一聊了,不然万一接下来都睡不好怎么办。
岳洱不急着离开,和华淳一起在小区门口等,“我隔壁那套房子还空着,你要不搬过来住?”
“不搬,这离学校太远了。”华淳拒绝。
“那好吧,我还说再用你刺激刺激保镖。”岳洱惋惜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他。”
“幸好你是下边那个,不然保镖同志就该被霸王硬上弓了。”
岳洱睨了一眼华淳,“下面那个也可以啊。”
华淳在心里默默怜惜了一下保镖同志,同时庆幸岳洱长了副小身板,力气不大。
“对了,有件事昨晚我就想问了。”岳洱一副极其好奇的模样,“你俩要是在一起了,以后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你俩撞号了啊!”岳洱兴奋地眨着眼睛,脑袋里开始设想,“你要为爱做0吗?”
“闭嘴吧你!”华淳磕磕巴巴道,“谁,谁要做0了,我这么猛一人,怎么可能!”
“你能压得住他?”岳洱凑近,伸手比了比,“他比你高这么多,看着力气也不小,他愿意?”
华淳抓住那只瞎比画的手,往下拉,“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哪有不正经,对喜欢的人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岳洱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小学弟来了。”
“嗯?”华淳回身看去,就见风南已经站在身后。
风南一言不发,抓住华淳的手,猛地拉着他后退一步。
华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措惊到,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了?”
“这么冷的天,学长怎么在楼下等,要是感冒了怎么办?”风南没有松开华淳的手,而是不断向前滑动,将对方的手握在掌心,“手都冷了。”
“我,我不冷。”华淳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风南力气很大,压根抽不回来。
岳洱在一旁啧了一声,“华淳不是脆皮大学生,身体没这么弱。”
说完,风南身体一僵,手上动作同时停下,看向岳洱。
不需言语表达,光看风南脸上露出熟悉的表情,华淳就明白一切,冲着岳洱打趣道:“你看,就算你现在剪短头发,别人也还是会以为你是女生。”
“我靠,我到底哪像女生了?”岳洱怒骂,“你们一个个都眼瞎是吧?我这么明显一大老爷们,怎么看成女生的?”
见风南傻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华淳直接将人拉走,避免矛盾升级。
直到坐在车上,风南才意识回笼,僵硬地启动车子。可开了一段路,他又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学长。”风南犹豫道,“刚刚那人……”
“那是我发小岳洱,性别男。”华淳笑道。
风南仔细看着华淳表情,确定没听错后,突然闷声笑了好几声,“原来是我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他是你喜欢的女生。”
闻言,华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喜欢的女生?我什么时候喜欢女生了?”
等会。
从昨天就困扰他的问题下,冒出一个大胆的答案。
“风南,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