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她还未开口,唇却被慕容泠捂住。
他凑得很近,声音低低响在贺兰的耳边:“别惊扰了鸳鸯成双。”
贺兰不明就里,却已被他一手揽在了腰肢上,两个人的距离更近,近到贺兰能听到咫尺间的心跳,能抬眼看清他下颌上的痣。
贺兰心弦一缩,仓皇地想要躲开,受到的桎梏却更甚了。
“来了!”他眯着眼睛,对贺兰一笑,狡黠地像只狐狸。
贺兰顾不得胸口莫名而来的慌乱,循声去望。
今夜的月色过来太过明亮。
明亮到她一眼就分辨出从假山那边相拥走过的男女是谁。
那个身形微丰,衣饰奢华的男子可不就是高阳王慕容沛,而那个娇怯怯倚在他怀里的女子却是……
钟氏!
贺兰吃了一惊,惶然看向慕容泠,却只见他笑意仍从容,不急不躁地扳过她的脸,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殿下,你喝醉了……”钟氏捉住慕容沛的衣襟,递了一个柔软的眼风,娇柔地将身体靠在慕容沛的胸口。
丰腴成熟的妇人,一颦一笑便带妩媚,眼波横过尽是风情。
慕容沛揽她在怀,情不自禁地揉了一把她的腰,然后埋首在她胸前一顿乱啃。钟氏没有推拒,伸长了脖颈,捏着嗓子胡乱嗔了一句什么。
隔得不算远,贺兰触到了她迷离的眼神,还有泛着红晕的脸颊,哪怕不是无知懵懂,也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她回头,仓皇地想要躲开,却触到了慕容泠近在咫尺的眉眼。
满天星子落在他的眼中,离得那么近,她几乎能从闪烁的光芒中,窥到此时含羞无措的自己。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低下了头,用唇漫不经心地触着她的耳朵。
贺兰缩了一下,浑身如被闪电劈中。
“躲什么?”他轻笑,呼出的气息滚烫,“竟不知你如此害羞。”
他伸手将贺兰环在怀中,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不要怕,此处隐蔽,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贺兰只觉背上有颗心狂乱地跳,如战鼓一般,气势恢弘,她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那一处,钟氏的衣衫已经解了大半,慕容沛上下其手,揉捏着钟氏白皙的身体,意乱情迷之下已将她压在了地上。
“殿下,这处不行,我们进屋去吧。”钟氏的手摩挲着慕容沛的背,虽在拒绝,但声音甜腻,像一把小勾子,勾地人心里发颤。
慕容沛恣意惯了,哪里肯依:“孤喜欢在这里。”
“若是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谁敢坏了孤的心情,孤就将他的眼睛剜出来,舌头割下来。”
贺兰打了个寒战,却听到身后闷闷的笑声:“还以为你胆子大,原来就这点出息啊!”
贺兰咬着唇,不理他,只不动声色地逃离着他的掌控。
草丛里,淫声大作,贺兰没有窥视这些的癖好,心下烦乱,这次真得是要离开了。她不满地看向慕容泠,示意他放自己离开。
慕容泠这一次没有拦她,侧了侧身子,竟允她自行离去。
可没走几步,便听到草丛里的声音停了。男子疲惫的喘息着,而女子的声音却带了几分不满。
“殿下……”
无人应答,女子便愈发不满:“殿下莫不是被后院那些贱人伤了身子,怎如此草率。”
钟氏自恃在慕容沛身边陪伴日久,态度骄矜异常。
“殿下总说心里有阿绫,为何不将阿绫接进府里,给个身份。”她嗔怒道。
慕容沛总算缓了过来,爬起理了理衣衫,道:“你如今的身份是静儿的保母,孤哪里敢去和阿母讨要。若是陛下知道我做下这样的事儿,心里肯定会厌恶于我。且等等吧,总有机会的。”
“机会?”钟氏柳眉倒竖,“再过些日子,我便要随公主去代国了,哪里还等得?殿下一再敷衍我,是拿我当傻子了么?”
“不是说了再等些时日,大不了等陛下崩了,孤寻个理由将你接回来。”
“那如何等得,到时妾成了老妪,回来又能如何!”
“谁说需要那么久,陛下撑不了多久了。”慕容沛懒洋洋地说道。
贺兰听到这一句,怔然望着慕容泠,而这个人却依旧笑容清浅,温柔的如同此时的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