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另一只手空出来牵着南书音,“对,他喝姜茶喝的有些醉了。”
南书音嘻嘻笑道:“哥哥的酒量好差。”
一进到屋子里,乔宴就从运到的行李里找到药物和体温计,“去床上坐好。”
南雅音听她这么说就坐到床上,双腿并拢坐得板正,像是上课一样。
“好,真听话。”乔宴拿着东西过来的时候憋着笑说。
南雅音抱着她,哑声说:“我没有发烧。”
“这可不是由你决定的。”乔宴在他身上放好体温计,抱着他等了会儿。
“38度,还是发烧了。”乔宴说,“先吃粒药吧。”
南雅音乖乖从她手里吞了药喝水躺进床上,整个人瘫着不动。
乔宴去调了温度后对书音说:“给你准备了一个你自己的房间哦。”
他们住的酒店房间更像是一间居住房,卧房厨房客厅一应俱全。
等安顿好南书音,乔宴重新回到两人的卧房里。
南雅音听见声音动了动,大约是知道乔宴来了又歇下了。
“这样睡着不会觉得难受吗?”乔宴见他脸都埋在枕头里,想帮他掰出来却摸到一手湿凉。
“怎么了?”乔宴声音轻轻地,将床头灯开亮了些。
南雅音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靠在她肩膀上,“我...”
“生病很正常的。”乔宴知道他又开始埋怨自己了,“是人才会生病。”
她亲了下他的额头,“发烧而已,吃了药很快就好了。”
南雅音把她推远了点,“你不要也被我传染了。”
嗓子像是刀片划过一样。
“你只是刚过来,还不适应这边的天气。”乔宴抓着他的手腕,“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感冒了,因为这里太冷了。”
“可是。”
“大寒星的游乐设施不会跑,而且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体验。”乔宴用纸擦着他的眼泪,“怎么总是能有这么多泪水,渴吗?”
生病总是会让人本能地去亲近自己信任喜爱的人,南雅音也是这样,他靠到乔宴怀里摇了摇头。
“你太累了。”乔宴拍着他的背,“所以一放松就会生病,很快就会好的。”
她摸着他有些微微汗湿的头发,“已经在出汗了。”
南雅音不想乔宴走,但她得去拿点水进来,他坐在床上等她,等她进来又窝到她怀里。
“睡一会儿?”
南雅音摇头,他今天算是睡得够久了。
“我抱着你睡一会儿?”乔宴躺下来。
南雅音本不想睡,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得应该再睡一会儿。
他凑得乔宴脖间很近,闻着奶油味入睡,“乔宴。”
“嗯?”
“你觉得我烦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有发/情期,还会生病。”
“我不知道你对自己这么苛刻,谁还不会生病?Alpha也有易感期。”
“Beta就没有。”南雅音反驳道。
乔宴见这小杠精本来都迷迷糊糊的快睡了,居然一句话给他闹清醒了。
“Beta也会生病。”乔宴亲了亲他,“是人就会生病。”
南雅音窝着听她说话,感受道她脖间的阵阵颤动,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乔宴看着他被微微照亮的侧脸,笑着戳了戳他睡梦里也皱起的眉心,“不会觉得麻烦,只会让人心疼而已。”
第二天南雅音醒来的时候身上就松快许多,他睁开眼看见已经起床的乔宴,她坐在窗边,外面是呼啸而过的雪花。
听见他醒来的声音,乔宴走过来用额头碰了碰他,“我说了很快就会好。”
她亲了下他,“喝点水。”
南雅音抬头看她,呆愣着说不出话。
“怎么了?”
“我好像梦到过这个场景。”他支支吾吾地,只是看着她眼里漾出的温柔。
原来梦也是会成真的,南雅音伸手抱住乔宴,他觉得后颈的腺体在跳动着,他恳求地说:“乔宴,你能标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