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公主在酒楼玩乐的事情很快就被人传遍大街小巷,大家都调侃说公主成亲之后就会安分守己,哪知才一个月不到,公主就腻了家里那位夫君,又开始寻觅美男新欢。
听说那天驸马的脸都黑透,却还体贴地把走不动路的凤阳公主抱回家,驸马也是能忍,不过不忍能怎么办,又不能和离。
赵熙入宫同安和帝请安时,安和帝关心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得知一切安好,又隐晦提了最近关于赵熙的风言风语。
“你一个公主,怎么可以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赵熙很少被安和帝斥责。
她很想说弟弟们去得,她为何去不得,难道就是因为性别不同,至于寻欢作乐,她甚至都只是同女子单纯地喝喝酒而已,那些男人们还会做更出格的事情呢。
“你如今已经成家,做什么事情都要顾着点驸马以及晏家的脸面,别仗着自己是公主,就胡作非为。”
赵熙抬头:“女儿没有乱来,那晚七弟也在,我们就是同朋友们聚聚而已。”
安和帝:“你的七弟跑到朕面前说你欺负他,说那晚一直被你逼着做不该做的事,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熙想不到七弟竟然趁机落井下石。
赵熙抽了抽鼻子,做出要哭的样子:“没有的事,我怎么会欺负他呢,那天晚上还是我帮他挡了不少酒,那晚他可轻松自在呢。”
安和帝也没有真要重责赵熙,最后就让她注意点影响,不能做有损皇家声誉,丢晏家颜面的事情。
赵熙用力点头,说以后会注意的,
这件事在安和帝那里就如此揭过,从宫里出来时,赵熙转头就去赵奕的王府走一遭。
陵妃是个有能力的母亲,经过她的不屑努力,她的儿子在没有做出任何功绩的情况下,被破格封王赐府。
当然一同得此待遇的还有几个同龄的兄弟,皇后以及几个妃子当然不愿意他一个人得此殊荣,她们也请陛下给自家儿子们一点实质性的鼓励。
安和帝直接准了。
从奕王府出来时,赵熙身后跟着的几个仆人抬着几口箱子出来,公主府的人见人就说是奕王敬爱凤阳公主,早早就准备了过冬的礼物。
路人听了都夸奕王是个仁爱善良的王爷。
奕王府,赵奕呆坐在库房的地板,刚才他家进土匪了,二话不说就偷库房的宝贝,他还不能报官抓窃贼。
数日后,阙州突然有人紧急来报,说是阙州突发了严重的干旱,那里已经连续数月不下雨,河流泉眼干枯,田地的庄稼也因为缺水绝收了,数万百姓饥不果腹。
然而阙州的官员却不上报朝廷,他们反而趁机高价私卖库粮,百姓苦不堪言。
朝堂上,有正直的官员把阙州之事禀报给安和帝,他激昂陈词,请陛下惩治阙州贪腐的官员,并给受苦的百姓开仓放粮。
朝上附议的官员也纷纷站出来,其他的则静的像个鹌鹑,因为他们知道,阙州乃凤阳公主的封地,以前那里富裕安稳,即使有天灾人祸,都能自行解决,现在却穷得需要朝廷赈灾,很难让人不联想那里的钱都去哪了。
再看看凤阳公主府的阔绰,这里不可说的东西很可能会得罪掌权的人。
“阙州乃凤阳公主的封地,她作为一州之主,理应为此事负责。”突然有官员大胆提到凤阳公主,满朝被他的大胆发言震憾。
阙州之事成为朝堂百官热议的政事,下朝之后,这件事就被一些官员或告知家眷,或告知同僚,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时,已经变成全城热议的大事。
不少人指责凤阳公主只会享乐不尽责任,百姓供养凤阳公主,她却不懂得为属地的百姓做点实事,如今百姓过得水深火热,她还在挥霍金钱。
有人甚至提出要么收回凤阳公主的封地,要么就把她送回到封地解决问题,一些早就看赵熙不顺眼的人巴不得赵熙永远也不回来。
这其中就包括家里刚进贼的赵奕,他听到这个大事时,瞬间从王府蹦跳到舅父家,让他们发动所有交好的官员,在朝堂积极举荐凤阳公主回封地。
晏安得知事情越来越不可控时,他立刻从晏府搬回公主府。
回到他们居住的院子,看到赵熙依然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晴仪坐在她旁边伺候,不时递给她茶饮、点心,她却兴趣泛泛。
往日热闹的公主府,此时都安静得很,仆人走路都放轻动作。
“你可是担心陛下让你离开京城?”晏安蹲下,他抓起赵熙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今日早朝,陛下斥责了几个大臣,说他们不解决问题,反倒把矛头指向他人。”
“你不用担心此事,陛下不会让你去阙州的。”
“如果我想去呢?”赵熙转头,“阙州是母后精心替我挑选的封地,她说那里远离京城,资源丰富,民风淳朴,非常适合生活,将来新帝登基,我就可以去那里养老,如今阙州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