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主让你回家伺候她,你也不要有异议,反正你在朝堂挣的那点俸禄,一年下来都不够公主买一个簪子,不做也没有关系。”
晏安:放弃官位,他要不要说,公主更希望他在官场拼出一番事业呢。
不过眼下许多事都不能向爷爷父兄明说,他们说什么,晏安都像个鹌鹑一样点头同意。
赵熙先一步回到晏安的住所,他的房间不是很大,正房主卧、次间书房还有一个会客的厅堂,屋外还有一个小院子,功能齐全,简洁清爽。
因着他们提前说会在家里住一晚,晏安房间的被褥被换成了女子喜欢的花色,鸳鸯戏水枕头,绣着花草蝴蝶的坐垫,团花纱帘……这些物品与房间原本的清雅素净风格混搭在一起,竟然有种特别的美感。
晏安回来时,看见赵熙倚在次间靠窗的榻上看书,她背对着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整个人被细柔的金光包围着。
他悄悄走进来,在丫鬟们即将通报时,对她们示意不要出声,晴仪是个机灵人,她很识趣地把房间的人带出去。
赵熙正在看晏安收藏的游记,上面有晏安的笔记,一些他去过的地方,所见与书中不一样的,他就在旁边备注修改,没去过的则是把感兴趣的划出来,应该是准备有机会的时候前去实地考察一番。
书中的内容加笔记,赵熙正看得出神,突然肩膀落下两个手掌,正贴心地给她按揉肩膀。
此人的掌宽与力道不似女子,赵熙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谁。
“你们谈完话了?”回来第一天,必然会问他在公主府如何,刚才晏母都测探了几回儿子是否适应公主府的生活,想来晏家的男长辈们也好奇晏安怎么当驸马的。
“谈完了,父兄都夸赞你呢。”晏安手掌放在赵熙肩膀,嘴里说着好听的话夸赞赵熙今天做得非常好。
赵熙放下书本,得意自夸:“那是,我自然是个讲理体贴的人。”
话音落下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声,就在赵熙等着他继续说时,那双手掌一点一点向下移动,挑起身体某些位置的敏感,让赵熙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最后找个人都靠进了背后人的怀里,而那双手掌也环在了她的腰腹。
“外头天还亮着,你不要乱来。”自从尝过男女之间的乐趣,赵熙发现晏安根本不似以前清心寡欲,他贪恋这种事并不比她少。
若不是他动作不娴熟,许多动作还是靠看书学习,赵熙都以为他过去是个常去花街柳巷的人。
赵熙曾问他以前怎么解决需求,晏安只说了一个字:“忍”。
现在他有了妻子,自然就不再忍,他说敦伦之事人之常情,不必克制自己的需求。
就像现在,赵熙已经倒在榻上,身上的敏感都被他挑弄起来。
他还真是不亏待自己,当然赵熙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于是随着他,确实像晏安说的那样,正经夫妻的事,该做的事就做,何必委屈自己。
在晏安自小长大的房间里,赵熙被晏安抱上床榻,幔帐随之落下,外面是初冬,里面的却已经春风拂柳,鱼欢浪涌。
结束之后,赵熙窝在晏安的怀里,感受着还没有消逝的余韵,他外表装清冷实际霸道的很,真是让人又爱又恼。
不得不说的是,他在各方面都很有天赋,那些写画在书本的男女知识,他看一眼就深谙其道。
“今晚继续?”
赵熙转头,晕着水汽的双眸看向他:“我们不去吃饭,他们应该也会很开心。”
长辈们恨不得新婚的他们一成婚就怀孕生子,头一个月他们在房里努力,想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当然她就是逗晏安而已,谁叫他大白天都忍不住,现在好了,无法尽兴。
“你真是,既然公主发话,在下只有拼尽全力让你满意了。”说完就又动手动脚,两人打闹看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起来更衣,准时到厅堂报道。
晚餐十分丰盛,赵熙下午做运动消耗极大,吃的饭都比平常多不少,晏母看到儿媳满意饭菜,心里欢喜不已。
回去洗漱之后,赵熙在晏安靠过来时同他说起另一件事。
“过几日你陪我去一趟应州吧,我想见见舅父。”赵熙这次成亲,魏家舅父并没有进京,说是生病无法远行,她想要趁晏安还在婚假,一同探望舅父他们。
这次晏安的婚假就有十天,还有时间走一趟应州府。
“好。”晏安不问个中原因,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