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楚墨有些闷的声音:“……没事。”
庄维越不信,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没锁,便推门进去。只见楚墨穿着浴袍,正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左脚脚踝,那里有些红肿。元宝围在他脚边,焦急地转来转去。
“扭到了?”庄维越立刻蹲下身,小心地托起他的脚查看。估计是地上水滑,不小心崴了一下。
“嗯。”楚墨的声音带着点被抓包的心虚。
庄维越又心疼又好笑,一边动作轻柔地检查,一边数落:“说了多少次,浴室要穿防滑拖鞋……”他转头对元宝说,“元宝,做得好,知道及时叫爸爸。”
元宝像是听懂了表扬,尾巴摇得更欢了。
庄维越拿来药油,仔细地帮楚墨揉开淤血。楚墨疼得微微吸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元宝的毛发。元宝乖乖站着不动,甚至还扭过头,舔了舔楚墨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
揉完药,庄维越一把将楚墨打横抱起,无视他微弱的抗议,径直走向卧室,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元宝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跳上床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一双眼睛关切地望着楚墨。
“今晚好好休息,不准再去书房。”庄维越给他盖好被子,语气不容置疑。
楚墨看着床边守着自己的一大一小(庄维越和元宝),心中那点因为受伤而起的烦躁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紧密包围着的安全感。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庄维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又看了看床尾忠诚守护的元宝,俯身在楚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晚安。”
元宝也像是完成了重要使命一般,打了个哈欠,将脑袋搁在爪子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宁静,室内一灯如豆。两个人的家,因为一只金毛犬的到来,变得更加完整和温暖。元宝或许不懂复杂的算法和商业策略,但它用最纯粹的本能,履行着它最重要的使命——守护这个家,守护它爱着的人们,让这个家充满了无可替代的、毛茸茸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