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身体一僵,黑暗中脸颊瞬间爆红,“……你干什么!”
“惩戒。”庄维越的声音带着笑意,贴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不准熬夜,明知故犯。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那一下其实一点也不疼,更多的是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楚墨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专制。”
“嗯,只对你专制。”庄维越低笑,收紧了手臂,在他发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睡吧。”
楚墨在他温暖可靠的怀抱里,听着身后平稳的心跳,原本因为项目难题而有些焦躁的心绪竟慢慢平复下来,眼皮渐渐沉重。原来被人管着、惦记着的感觉,并不坏。
除了管束,庄维越也开始笨拙地尝试融入楚墨的日常。周末,他系上围裙,对着菜谱研究楚墨喜欢的清蒸鱼。厨房里一度鸡飞狗跳,不是油溅得到处都是,就是盐放多了齁咸。
楚墨听到动静,忍不住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正对着一条鱼如临大敌,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火太大了。”他冷不丁出声。
庄维越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的。”
最终那盘鱼卖相实在一般,但楚墨却安静地吃了不少。庄维越自己尝了一口,皱了下眉:“好像……淡了?”
“还好。”楚墨低头吃着饭,轻声说。
庄维越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知道自己厨艺不精,但楚墨这种默默的接受,比任何夸赞都让他感到满足。
日子就在这样琐碎而温暖的日常中流淌。庄维越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将“家”的概念,具象化为一杯热牛奶,一次看似严厉的“惩戒”,一盘味道普通的菜,和一个每晚固定的拥抱。
楚墨心中的壁垒,在这些细碎寻常的温暖里,悄无声息地进一步融化。他依然话不多,但眼神不再总是清冷,偶尔会在庄维越看他时,流露出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柔光。
外界或许仍有风言风语,但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顶层公寓里,温暖和爱意正在以一种朴实而坚定的方式,生根发芽,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