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维越没再看他，目光转向角落的楚墨。

楚墨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但那并不是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复杂的情绪。

庄维越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李锐，走到楚墨身边，放缓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里太吵了，我们走吧。”

他没有征询意见，而是直接拿起了楚墨放在旁边的外套，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楚墨僵硬地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跟着庄维越，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沉默地离开了餐吧。

晚风吹拂，庄维越没有问楚墨感觉怎么样，也没有为刚才的冲突多解释一句。他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旁。

走了很长一段路，楚墨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

他极快、极轻地，用指尖碰了一下庄维越自然垂落的手背。

像一个无声的、笨拙的谢谢。

庄维越脚步一顿，没有转头，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那层坚冰，又化开了一点点。

墨墨：老婆人真好（感动到落泪）

庄小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刚写文，文笔不好勿喷，知识点错误勿喷，如有请告知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