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桑云儿去看望忙碌的老父亲桑祁,把仙盟最近的事情和桑祁沟通完才回的灵谷。
然而她刚踏入自己院门,就被南胥月“守株待兔”。
青年搂住少女不盈一握的腰,素来矜贵清冷的脸上,此刻漾满了温柔的笑意,连那双略带忧郁的丹凤眼,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云儿,还躲吗?”
桑云儿的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嘴硬反驳:“我、我可没躲你!”
“是吗?”
南胥月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当然!”
某人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
南胥月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既然云儿说没躲,那就没躲吧。”
此刻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的淡淡馨香,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南胥月的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想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暮悬玲和谢雪臣这对活生生的例子,让他明白两情相悦不一定圆满,那他为什么不争取时间与心上人亲近?
南胥月微微俯身,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
桑云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所有的反驳都堵在喉咙里,自动消了声。
太近了。
桑云儿的视线被南胥月填满。
在她眼中,南胥月肤色??冷白??,五官??精致立体??,眉骨突出,眼窝深邃,配合??高挺鼻梁??与??冷峻薄唇??,形成一种水墨画般的清冷美感,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忧郁,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妖冶,让人移不开目光。
近看月月也好好看呀,不愧是我本命!
她忍不住摸上他清冷精致的脸。
“月月,你可以是我的吗?”
南胥月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微微颔首在少女光洁的眉宇间,落下个轻柔的吻。
“如你所愿,云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沉甸甸的承诺,“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桑云儿闭上眼睛,放任自己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南胥月的吻缓缓落下,从眉宇到鼻尖,再到唇角,缱绻而缠绵。
桑云儿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牢牢圈在怀中。
南胥月贪恋地拥着怀中的温软,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无比珍贵。
……
灵谷的桃花开得正好,窗外的晨曦漫过雕花窗棂,淌下一地斑驳的金光剪影。
桑云儿的眉头刚微微蹙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轻轻覆在了她的眼上,替她挡去了那刺目的光线。
她蹭了蹭南胥月温热的胸口,声音软糯。
“月月~”
“我在。”
南胥月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支起一只手臂,侧身躺着,含笑望着怀中还带着几分迷糊的少女,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宽松的白色寝衣从他的手腕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道醒目的红线,赫然盘踞在他的肌肤之上,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黏糊糊的日子过得格外快,某日桑云儿还窝在南胥月怀中沉睡,死亡的暮悬玲已经被谢雪臣复活。
可惜,谢雪臣与暮悬玲之间有生死劫,注定他们二人会有一人陨命。
谢雪臣得轮镜上神指点,自毁内丹后,混沌之力回到暮悬铃体内,暮悬铃活了过来,但他也彻底死去。
仅存的一丝魂魄,循着冥冥之中的牵引,飘向了熔渊深处,最终融入昭明体内。
随着那丝魂魄的归位,束缚昭明万年的枷锁轰然碎裂。
熔渊之中,与谢雪臣长得一模一样的昭明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