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还是比较严重的,虽然我个人更乐于看魁地奇球赛,没怎么体会上场的乐趣,但乔治一般不怎么在公共场合说脏话的,因此他一定很生气。
"算啦,今晚把那批药展示下卖了吧——赫敏不会再说我们了,因为她自己都去反抗校规了。"弗雷德挥了挥手,"我倒想看看乌姆里奇能威风到几时......"
吐吐糖的售卖很成功,在我还坐在赫敏旁边写作业时,李手里的那个罐子就已经装了一大半清一色的金加隆。
"学生的钱真好赚啊。"我在闹哄哄的休息室里发出一声没人听见的叹息。
第二天,阴雨连绵,穿堂风从院子里呼啸而过,我的手冻得通红,但我没有戴手套的习惯。
"怎么能不带手套呢?"吃午饭时,弗雷德一只手包住我的指尖,另一只手戳着我的额头。
"太不方便啦。"我躲着他的手指,"本来手就不大,又裹个厚厚的手套,不要抓魔杖了?"
"都要冻死了还想着学习,你要命不要?"他干脆掐住我的脸。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抓住他的手,"没关系的,我每年都这样,死不了。"
弗雷德不说话了,他若有所思地吞了一块熏咸肉。
"好消息,好消息。"乔治欣慰地坐到弗雷德身边,"安吉利娜刚刚叫住我——我们的球队重组成功了。"
"太棒了。"弗雷德举起装南瓜汁的瓶子和乔治碰了个杯,"所以今晚要训练喽?"
乔治点点头,"不过这天气不太好啊。"
"都是为了学院杯。"弗雷德耸了耸肩,"你会待在休息室的吧,小妞?"
"当然啦,我要写作业呢。"我笑嘻嘻地说:"不过我会在小窗口看你们的。"
晚上七点,大雨依旧滂沱,弗雷德看起来真的很不想去训练,离开休息室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我坐在温暖的壁炉边,抓紧时间写完作业后,我决定给伊森写一封信,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的上一封来信对我单挑了四个斯莱特林的举动大加赞扬:"——够胆,我和马尔福家不熟,你只要注意安全。"
我新拿了一张羊皮纸。
"亲爱的表哥,
为了防止我们的通信内容被某些大□□发现,我用法语给你写这封信。上次我揍马尔福的举动很有成效,他不再来打扰我们学院的训练。请原谅我有段时间很少给你写信,我正在挑战魔药的提高课程,并且我加入了一个课外的学习小组——粉□□教我们黑魔法防御,她不给我们上实践课(可能是怕我们谁不小心用一个障碍咒杀死她),所以我们决定自己学,老师是哈利·波特。
弗雷德(红头发朋友)在学习上也帮助了我很多,他学习很不错,而且在他的事业上很有成就了——他居然可以从那群学生手里一次性捞到上百个加隆——真有商业头脑,是不是?我相信他以后会赚得盆满钵满的,我给他投的资都能够回两倍本了。
我很高兴听到你有喜欢的女生(叔叔会同意吗?),不过我很支持你,祝你成功。比尔和芙蓉怎么样啦?有没有经常通信?感情好不好?他们会结婚的,对不对?
英国的天气不大好,比如我给你写信的今天晚上,窗外又湿又冷,我每天都穿着最厚的袍子,不过休息室里还是很暖和的,我会努力让自己不要感冒的。
超级忙的表妹”
我没有在雨夜里让米娅出去送信的想法,于是我决定第二天再说,而弗雷德他们在将近十点的时候回来了,他看起来洗了个澡,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太痛苦了。"弗雷德用毛巾擦着头发,"到底用什么方法能消掉这些脓包?"
"什么脓包?"我问。
"发烧药引起的。"乔治趴在桌上,"所有能试的药物都试过了,没有用。"
"吃药都要吃吐了,甚至试了麻瓜的药剂……"弗雷德有气无力地说。
"都没用?"
"都没用。"
我沉默地看着燃烧的炉火,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药剂。
"算啦。"弗雷德拍了拍我的头,"不太影响生活。"
"可是很疼的呀。"我皱眉。
他眨了眨眼,"每年都这样,死不了。"
我知道他在用我的话反驳我,白了他一眼。
"那能一样吗?"我说,"我又没流血长脓包。"
"怎么不一样?"他挑眉,"你告诉我,你老这样冻着,会不会长冻疮?有没有想过会冻破皮?天气这么湿冷,得了风湿怎么办?患了关节炎怎么办?"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又觉得有趣,于是笑出声。
他有些疑惑,"笑什么?"
"我会戴手套的。"我说,"如果我记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