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树罗锅爱吃......土鳖,仙人蛋......" 我在羊皮纸上草草记下,"指甲锋利。"
我大约不太适应上这种费力的课程,当我又上完草药课时,我已经累的要直不起腰。
"果然赫敏不在效果好多了。" 弗雷德划拉着盘子里的土豆。
"是啊,我说过的——土豆你吃不吃,不吃给我吧,我要饿死了。"
我又装了一盘熏鱼,"你既然不吃它,为什么还要把它在盘子里碾来碾去呢?"
"哦,我现在大约不太吃得下饭。" 弗雷德阴沉着脸,"因为我刚上完粉□□的课。"
"你也碰上让你茶不思饭不想的人了。" 我笑嘻嘻地说,"快把那块土豆给我吧。"
弗雷德板着脸把土豆塞进我嘴里,"你等着,马上你也会受到她的荼毒的——就因为我说我相信哈利。"
"是啊,是啊,我敢说那群懦夫根本不愿打破这十四年以来的平静,因此想方设法让哈利闭嘴是不是?" 乔治看上去也是一副恶心的表情,"他们已经慌不择路到想用暴力镇压了。"
"但这是好事。" 我平淡地吞了一口土豆,"因为伟大的阶级革命常常都是由专权统治的镇压下而爆发的——哈利就像当年德国小资产阶级的领导者一样,即使力量微薄,但也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什么是小资产阶级?" 乔治挠了挠头。
"哦,就好比德国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麻瓜历史?" 我耸了耸肩,"但显然你是一个英国巫师。"
他像是不想问什么,但远处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是安吉利娜,弗雷德突然显得对他盘子里的土豆感兴趣。
"——你或许可以告诉乌姆里奇神秘的人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只要让她能不关闭你的禁闭!" 安吉利娜对哈利吼道。
"安吉利娜很生气,但我想除非她暗杀乌姆里奇,不然哈利一定要被关禁闭的。" 我喝了一口南瓜汁。
"为什么?" 弗雷德问。
"因为哈利对神秘人回来了这件事直言不讳,可把乌姆里奇气的不轻,她像是麦格那样好说话的老师吗?还是说,你认为她会在意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会不会夺冠?" 我斜了一眼教师席上那个粉红色的身影,"让她放哈利去训练?别说笑了。"
"安吉利娜会大发雷霆的。" 乔治同情地看着哈利。
"如果她不是因为球队而生气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毕竟球队现在确实受到了阻碍,不过谁知道呢?我一向不太喜欢安吉利娜。" 我白了一眼装鹌鹑的弗雷德。
"别生气啦,是我不对,你知道我只喜欢你的是不是?" 弗雷德握住我的手指摇来摇去。
"知道了知道了,回休息室去吧。" 我扯开他的手,"我还有很多作业没写呢。"
由于今晚在休息室的原因,我们没法在休息室里试验,于是我匆匆完成了作业就和他们俩溜了出来。
"太痛苦了,又要躲赫敏又要躲费尔奇,还加了一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 我们一路绕到了黑湖边。
"当初就不该把活点地图给哈利。" 乔治靠在树边。
"别傻了,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再画一张,你只是懒而已。" 弗雷德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来来,小同志们,排成一排。"
四五个低年级的学生在弗雷德面前排成一列。
"先说好,出了事自己担着,不许告诉级长和老师。" 乔治拎着一个小袋子,"不过如果你当场的反应不对,我们会送你去医疗冀的。"
"不用担心,我们在自己身上试过了,最差也就是让你发个低烧,不会出人命。" 弗雷德拍了拍一个小男孩的头,"我们不是奸商。"
我帮他们盯着城堡门口,打了个哈欠。
"是我眼花了吗?那个人为什么长得那么像罗恩?" 我看着球场上飞来飞去的红头发,"弗雷德,守门员的选拔提前到今天啦?"
"怎么可能?我们一点通知都没收到。" 弗雷德给一个小孩喂了一粒紫色的药丸,"有别的学院在练吧。"
"我宁愿相信是你们没收到通知,而不是罗恩去读了别的学院。" 我把弗雷德扯过来,"或者查理从非洲飞回来了。"
"天啊……他干嘛呢,这么黑,他不要命啦?" 弗雷德紧紧盯着那个身影,"他不会是想竞选守门员所以自己在练吧?"
"大概是。" 乔治眉毛皱得很高,"但你知道,他技术一向不好。"
"你觉得他选得上吗?" 我担忧地看着罗恩——刚刚他又漏掉了一个球。
"除非安吉利娜中了混淆咒。" 弗雷德板着脸,"我不大希望他进来拖后腿。"
我们在宵禁前十五分钟回了寝室,幸运的是没碰上任何人。
"今天收获颇丰,很高兴我们又有一批糖可以卖了。" 弗雷德在羊皮纸上画了几个钩。
"还缺什么原料跟我说。" 我又打了个哈欠,"我困死了,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次日上午阴云密布,哈利因去不了选拔被安吉利娜痛骂,我愈发同情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