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苏西的谨慎度日中过去,邓布利多依旧为找不到新教授而愁眉苦脸,而且他把他的烦恼广而告之,导致很多同事和学生都来劝苏西再留一年。苏西觉得邓布利多盲目自信,他怎么这么坚定认为自己不会被伏地魔诅咒呢?
六月的一天,苏西正坐在湖边发呆,顺便看着湖里的大章鱼跳舞,斯内普悄然来到旁边。苏西察觉到阴影,就拍了拍身旁的草地,“坐吗?”
两人现在熟稔了很多,斯内普也撩起袍子坐了下来。
苏西以为他找自己有事,就等他开口,但等了半晌斯内普还是盯着湖面不说话。
“你好像有事想跟我说”,苏西只得主动问。
“这是送给你的,感谢上次交给我的新咒语”,斯内普说着拿出一瓶魔药。
苏西接过来,发现是淡淡的黑色药水,有点像中药。
“这是什么药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苏西一边问一边扒开塞子闻了闻,不是任何一种熟悉的魔药味。
“是我发明的……防诅咒药水”,斯内普低下头说。
“防诅咒药水?”苏西瞪大了眼睛,诅咒怎么可以防?斯内普魔药大师这是中邪了吗?而且为什么要给她,自己像是要中诅咒的人么……
等等,诅咒?苏西突然有些明白了,最近听这个词太频繁了啊。
但她想了想,又有些不太确定,难道斯内普也想让她留下来?可这太不符合他的风格了。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让苏西直接问“你是想让我留下来吗”是不可能的,两人还没熟到那种地步,斯内普也肯定不会承认的。几分钟内,苏西脑子里过滤了各种反应方案,最终选择了保守安全的一种。
“好的谢谢你,西弗勒斯。我尽快喝了,希望它真能够保护我的安全”,苏西笑眯眯地说。斯内普松了一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而苏西依旧安然无恙,以邓布利多为首的霍格沃茨众人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挽留运动。各科教授都以各种赞美委婉地劝苏西留任,学生的方式更是花样百出,有写信的,有在课堂上声情并茂朗诵诗歌的,还有晚上结伴来找苏西谈心的。有的是打人情牌,深情强调自己与苏西的情谊,有的是强调个人前途的,仿佛苏西不留下来就是弃学生于不顾,会耽误他们的巫师生涯。苏西几乎每天都要面对一波波的狂轰乱炸,如他们所愿地心软了。
苏西怀疑斯内普是被邓布利多委以重任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没有学生的时间来串门,而且每次都会拿点魔药之类的当作礼物,虽然始终没有真正谈及留与走的问题,但话里话外还是多少流露出一些,让苏西怀疑邓布利多这是许给他多大的好处。
终于进入7月,在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苏西的办公室涌入了四个学院的各级级长。他们乌压压地站了一地,你一言我一语地恳请苏西留下来。
苏西硬挺了半个多小时,防线终于崩溃了,答应学生们如果自己开学之前仍然平安无事,就继续任教一年。学生们终于得偿所愿,一起激动地欢呼了起来,被苏西赶回去复习了,但苏西强烈怀疑他们先去邓布利多那领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