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大一会儿,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就来邀请她了。苏西非常抱歉地说自己不会跳,引起几位小伙的“不满”,强烈要求美女教授尽快学习,明年舞会一定要上场,苏西苦笑着答应了。
就这么闹了一会儿,安静下来后她无意间一回头发现斯内普在不远处孤零零地站着。苏西很诧异他为什么不坐下休息,就自然而然地喊他:“你不坐下喝点东西吗?”
斯内普其实用余光看得到苏西,见她喊他也自然而然地在苏西对面坐下了。苏西递给他一杯咖啡后就继续吃东西看跳舞,她尤其关注费尔奇和海格的舞姿。
又看了一会儿,苏西觉得看够了也吃饱了,就打算回屋休息了。她向斯内普打了个招呼就向外走去。
出了礼堂,外面骤然安静下来,可能此刻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在里面狂欢。如果这个时候食死徒打进来可够邓布利多喝一壶的,她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看到难得的寂静风景,苏西决定去外面走走。
苏西沿着小路慢慢地走向湖边,月色明亮,低头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婀娜的身影。她回忆,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如此盛装打扮了呢,记不清了啊。重生以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打扮的必要,美丽的面容和身姿要展示给重要且亲近的人看,如今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有什么美的必要呢,她又不自恋。
苏西走到湖边站了一会儿,感受着万籁寂静下的自然之美,英伦美学自有其特殊魅力。站累了就找了个草窝坐下,坐累了又平躺下去,想把自己融入到那无声的世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苏西觉得再晚就要陷入回宿舍的滚滚人流了,就起身向地窖走去。走到正门时看到斯内普也往地窖方向走,两人又走了个碰头。
“西弗勒斯,你也要回去了?”
“嗯。”
“你一直在礼堂里面看跳舞吗?”
“差不多。”
“趁现在回去正好没人呢。”
“是。”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两人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