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眨了眨眼睛，他没伸手，但说：“我是布鲁斯·韦恩，我得说，虽然有人的法律名是克拉克·韦恩，但韦恩只是——”

“——运气足够好的象征。布鲁斯生物学上没什么特殊的。”

一个声音横插进来，路易斯看过去，一个高挑健壮的男人大步走来。令人讶异的是，路易斯认识他，虽然来者最新的公共照片来自近六年前。“克拉克·莱克斯说这里必须要提及他否则就会很生气·韦恩，或者直接，克拉克·肯特。”

“抱歉迟到了。”他笑着说，“幸运的是没有真的来晚。等等，你们下一步不会就要互相说再见，结束今天开放日的行程吧？”

“是啊。”布鲁斯说，他说这句话只为了一个目的：克拉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无可奈何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去问莱克斯：“他在骗我，是不是？”

在得到一个确定的回答后，克拉克拖着长音说：“又来——”

“好无聊。”下午四点半，回家之后克拉克说，“莱克斯要管卢瑟集团，布鲁斯要管韦恩集团，怀特和托马斯负责照顾孩子，琳达正在为她的新闻事业鞠躬尽瘁，哈尔和塞尼斯托管着手下两个军团——为什么只有我什么事都没有？我从年轻有为的精英人士变成超大只寄生虫了！”

“你从来没精英过，克拉克。”索尔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过来，“你出现了什么幻想吗？”

“连索尔你也——”克拉克的手抓上头发，“不行，我得干活，我得赚点钱。我决不能活到现在给莱克斯和布鲁斯的东西只有五个孩子——这听起来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你没有大学毕业证，你高中毕业证都没去拿，克拉克。”索尔冷漠的告诉他，“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享受你的米虫生活，另一个是……”

“——去找一个不需要毕业证的工作。”克拉克拍案而起，“我要做——”

“好了，现在我的问题是你们谁给他连的网？”莱克斯说，“我以为他会想当科学家，我连实验室都准备好了，结果克拉克告诉我他要去当，我的天啊，说出这个词都。”

“不是我。”布鲁斯咕咕哝哝的说，手速度飞快的删除Tiktok，“我忙的要死，好吗？”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这么如临大敌。”

怀特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他若无其事的继续说：“我看不出来让克拉克当主播有什么坏的，他又不用出去接触人。他的技术很好、反应很好、说话口齿清晰，反正是我会订阅的那种主播。他想当就去当好了，难道你们还对他的职业有什么额外计划吗？”

“但那是主播。”托马斯瞪大眼睛，“你想要你的孩子去当游戏主播吗？仔细些回答，怀特，这决定了你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拥有抚养权。”

“至少在我的世界，职业可没有高低贵贱。”怀特靠在沙发上，“你们世界里的职业有高低贵贱，这又不是我的问题。如果有人说‘领主超人，帮帮我们’，也许我乐意稍微加班加点，帮你们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一阵沉默过后，琳达说：“我居然有一瞬间觉得也许你也没错。该死，人们总觉得漂亮女记者会提供额外服务。”

“我本来就没错。”怀特咕哝着，“你们自己思想境界不够罢了。”

托马斯做出判决：“剥夺抚养权五分钟。”

“我给你报了幼师资格证的考试，后天上午九点考试。不用担心，课程我都帮你学完了，直接去考就好。”怀特温和的说，“没考过我就剥夺你的抚养权，坐到一边去看我怎么给孩子们上课吧。预告：第一节课叫做人类的根劣性和如何消灭他们，由领主超人亲自授课。”

托马斯掰了掰手指：“而你现在才告诉我。你这该死的，喜欢给别人做决定的，总是最后一刻才告知结果的，混蛋克拉克·怀特！”

“我考完了，轻而易举，最早交卷最高分数，在处理全世界政务的同时仅用时一天半。”怀特好整以暇的说，“天天剥夺别人抚养权的人居然自己没有幼师资格证，多好笑啊？加油，托马斯，别丢了蝙蝠侠的脸。要成为蝙蝠侠，你可需要非常、非常、非常的聪明。”

“考完了我要杀了你。”托马斯冷静的站起来，“但现在我要复习。”

布鲁斯说：“我才是这里的蝙蝠侠吧？”

怀特歪着头：“你也想考？”